佑節杍

这里“又是佑哥哥”,原谅我有时不时改名字玩的习惯,正式为“公川先生”,请多指教!

【柱斑】因为你还在(七)

因为这是在吧里屯出来的,所以发文这么过瘾,可能也就是这次了,实在对不住大家,要断更了……
这是在暑假结束的最后一篇,然后面临中国这特殊而又大军压境似的“成人礼”了,到明年六月份百分百会继续启动的!!!
我永远会坚持原则“虽龟更,不弃坑!!!”
归来之时,希望还会有人围观吧!
最后,放!

    7

    自从上次斑提出柱间他们可以和他一起住之后,已经过了半个月了。这半个月他们两个没接到什么大案子,就这么给警视厅搜查一课打了半个月的“杂儿”。

    在这期间,柱间也是一直在和弟弟扉间讨论合租,啊不对,应该算合居,这件事儿。

    其实主要是柱间软磨硬泡让扉间同意,那哪儿是商讨啊!柱间搁那儿一哭二闹三咆哮地,咳咳,夸张了……

    所以扉间这半个月的日子那是可想而知地“痛苦”!

    扉间要是再不同意,那都对不起他那被软磨硬泡全方位轰炸的耳朵。再说了,省钱啊!那就一起吧,反正也人多热闹嘛!

    然而,斑是在他们两个搬进来以后,才有一点儿“肠子都悔青了”的意味,这主要是针对柱间。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后来有一次配合搜查一课办案,让他们去电影院取证,然后斑就被那么强吻了。

    当然,在未来,他就不可能有什么“后悔”啊、“无奈”的想法了,为什么?谁让他“沦陷”了呢!

    咦,我在得意什么?咳咳,继续。

    尽管后来如此,但在搬家的那天,气氛还是非常和谐的。

    “这些东西放哪儿?”说话的是扉间,因为他们把常年使用的锅碗瓢盆全都拿来了。

    他们东西都已经搬得差不多了,也和之前租给他们两个公寓的房东交代好了。

    他们和斑已经要正式开始合租生活了。

    然而实际上,除了大学那四年,斑就没怎么在这间屋子住过。而且,从美国回来一小段时间,那也是是凑合着就行。

    三年前在离开日本的时候,这间屋子只剩斑孤零零一个人了,因为那个人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他想都没想就把屋子里的一些常年不用的东西都处理给杂货店了,这当中就包括那些锅碗瓢盆。毕竟离自己回来还有三年呢,闲着,还不如当掉呢!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他这三年不把房子租给别人住?

    那当然是斑他不想了!钱谁不想要啊!

    为什么不租给别人,斑也不过是为了封住对他来说特殊的回忆而已,也是因为这样,才在离开前夕,买了这套房。

    柱间他们拿来的这些东西,那对斑来说,也是一件非常好的事儿,最起码自己不用掏钱买新的了。

    “放在厨房里就好。”斑淡淡地说。

    因为厨房和厕所都由和风的推拉门掩盖住了,所以不仔细看看,还真是不好找。

    厨房和厕所虽然是相对的,但由于那和风的门挡着,也无伤大雅。厨房在电视机那边儿,而厕所则在沙发那边。

    这房子就是四室一厅一厨一卫的简单配置,就是房间多了些。连浴室都是和厕所一起的,那可想而知了,万一四个人同时想上厕所,那就不是什么好玩儿的事儿了。

    “我们,怎么住?”扉间问了个非常普通,但又很现实的问题。

    斑住的一直是靠沙发那边的第二层楼,其它三间都是空的。

    “我要住那间,离斑近嘛!”柱间高兴地走到了斑楼下的那间房。

    “你听人家说……”扉间还没说完,就突然被打断了。

    “不行!”斑突然呵斥,语气不知道狠了多少倍,嗓音也提高了不知道多少度,呼吸还有些急促。本来斑是面对着两人的,结果却直接转过身,一手扶住紧锁的门,一手放在胸口上,就像心病犯了一样。

    “……”扉间沉默,然后茫然,然后就开始愣神儿了。

    “你,你怎么了……”柱间显然被吓着了,两眼都开始泪汪汪了。

    “……”斑没说话,默默地转过身。

    他表情上没什么变化,因为他知道,这个反应他已经有三年之久了,心理敏感的时候都是这样,不知道的人一开始都会吓一跳。

    “你没事吧?”扉间还是很冷静的,柱间在一边都快吓哭了。

    “没事,老毛病了……”斑摆了摆手,还非常勉强地扯了一个微笑了“你们就住对面那两间吧!”

    说着,他还指着电视那边的上下两间房。

    “好的!”扉间得令,立刻就拉着柱间往那边的上下两层楼走。

    “我要住下边!”柱间说道。

    “不行!”扉间一脸严肃“我住下边。”

    “为什么?”柱间抗议。

    “我恐高。”这一听就是随便扯了个理由,还是一本正经地胡扯。

    “哦,好吧。”柱间一脸心不甘情不愿地就往二楼走了,还时不时回头看看扉间,又看看斑,心里别提多委屈了,你们两个怎么都欺负我!

    而那两个人则是一直憋笑,原来看一个天然呆委屈是这么有意思的事儿啊!

    恐高?这是什么破理由啊,这都是30层了,你再说你恐楼中楼的二层那么高,你这是糊弄白痴吧!

    啊,柱间他是个例外,他就是太单纯了,嗯,太单纯了。

    “你逗我呢吧!”柱间一脸怒意。

    “没错,逗你呢!”扉间一脸严肃地说。

    其实扉间没什么理由,就是单纯地想住一楼,因为那个位置正好和他原来住的那个房间位置是一样的。

    “你……”只能一边低沉去了。因为他那间房离斑的那间房是最远的。

    这一幕,把刚刚还在心如刀绞的斑直接拉回来了,看来,让他们搬进来,真的是个正确的选择。

    “话说,你们的工作怎么样?”

    聊也聊了,扯也扯了,扉间问起了正经事儿。毕竟他们不可能像父辈那样生活就是生活,工作就是工作,偶尔问问也是人情世故嘛。

    “不怎么样。”斑率先说了出来。

    “为什么这么说?不是再结精英吗?”看来扉间是非常认真的。

    “我们的办公室在侧楼。”柱间也正经起来。

    柱间此时趴在二楼的木栏杆上,而斑则是靠在了那间一楼锁了的门上,扉间就站在一楼他们两个比较中间的位置上。这个占位看上去要多随意有多随意。

    “而且,我们这两天也就是报了报资料,整理了整理东西。”斑也顺着柱间的话说了出来。

    “这样啊……”扉间沉默了。

    其实,现在的东京都内,治安还算是挺好的。自从2008年搜查一课成立了“特别犯罪对策室”后,简直可以称之为风平浪静,因为那次狠狠地扫荡了一片犯罪分子。

    很多人都觉得,若在搜查一课成立一组“特别搜查小组”,还不如直接把那两个人直接编排到“特别犯罪对策室”里呢,要不还得白白浪费一间屋子还有警视厅的经济资源。

    但是事实是不能如想象中那么美好,谁让这是上层命令呢?

    再说了,你要是真的和上级较真儿这个小组是干嘛的,有什么用,过分相信是再结精英什么的,你就彻底输了!

    显然,扉间就是这样。

    而且,柱间和斑他们自己主要是因为不知道这个小组成立的目的,才会这么乱抱怨的。

    然而,包括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在内,他们只知道是上级安排成立“特别搜查小组”,具体是谁要成立,目的是什么,猿飞日斩什么都没告诉他们。

    警视厅有九个部门,而猿飞日斩只是其中一个部门的部长而已,再往上数的高层那多的是,谁会知道是谁想要成立这个小组啊!

    这也就导致二人开始抱怨了。

    “虽然犯罪率低,但我们的的确确就是个打杂儿的。”斑双手抱臂,无奈地说着。

    “搜查一课接了案子没安排给我们,我们就是报个资料,研究一下犯罪嫌疑人的心理什么的。”

    “是你研究吗?”斑一脸鄙视的神情。

    “我也得学学嘛,斑斑!”柱间一脸兴奋地笑着。

    这名字一说,斑还没怎么着呢,扉间就差点没吐出来。

    “大哥,你注意点儿。”扉间越发怀疑自己的大哥要往断背那方向发展了。

    “……”斑那也自然是少不了的一脸黑线。

    实事确实如此,心理方面的剖析都由斑来做,柱间这个业余的主要是在一边向这个专业人士学习。

    但事实上,这些工作都可以交给科搜研,他们两个其实就像大家想的一样,有点儿多余。他们回来半个月了,确实没接什么案子,也没什么关于案子的安排。

    这也给了柱间足够的机会对斑进行地毯式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大骚扰”,斑都快头疼死了,为什么这家伙就不知道累或者是消停会儿啊!

    咳咳,正题继续。

    “走一步看一步吧!”柱间语气极为平淡,他好像很满意这种现状。因为可以和斑没日没夜地相处,而且可以说是形影不离,上班下班都在一起。

    “啧,到底是哪个蠢货要建立这个小组啊!”斑已经开始吐槽了。

   
    “阿嚏!”旧江户区的某个茶馆里,有两个人开始不住地打喷嚏。

    “噗,咳咳,有人骂咱们?”其中一个人刚喝了口茶,就呛了一下,差点喷眼前的人一脸。要不是他反应比较机敏,感觉要呛,马上别开了脸,要不然他眼前的人就直接用这茶水洗脸了!

    “田岛,没事吧?”对面的男人问道。

    “没事没事,呛了一下而已。”

    田岛放下杯子,这是一个二层的小型茶楼,茶楼是保留着江户时代残留古风气息的那种建筑风格。

    “你说,他们会察觉到小组成立的目的吗?”问这话的无疑是佛间。

    自三年前那件事起,他们两个再也不是那种公私极其分明的态度了,因为他们发现有时候聊聊家常也是很有用的,不管是为了工作,还是为了消遣。

    他们两个现在虽然是退役状态,但提议成立“特别搜查小组”的还是他们两个人。

    “也许吧!”田岛叹了口气“我真的希望快点结束啊!”

    “是啊!”佛间跟着叹了口气。

    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没两句就叹口气,给别人一看就觉得他们好像有多苦大仇深似得,路人看了几乎都会不住地擦汗。

    “咱们两个成立这个小组的原因,就是为了查清当年的‘贺川事件’。虽然有斑这个当事人,但让他们平日里给警视厅打打杂儿,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察觉到。”佛间说着。

    “察觉到也没什么关系,其实可以直接让他们直接去调查‘贺川事件’这个遗留的案子……这个,真的没关系的。”田岛知道佛间现在在想什么,佛间无非就是担心斑没法那么快接受。

    “我觉得,还是让他们两个磨合一下吧,一是为了让重逢的二人好好叙叙旧,再来就是让斑精神压力别一上来就那么大。”

    “也好,反正他们也不会接管太多案子,特别犯罪对策室那边也会帮着他们。”田岛也思考了一下,觉得佛间的想法很周到。

    “总之,他们这个小组就是为了查清‘贺川事件’才成立的,有点铺垫可以让他们配合地更好,等到时候查清楚了,这个小组也就会立刻解散。”田岛继续说着。

    “嗯!”佛间抿了口茶,点头称是。

    “但愿这次他们能成功啊!”田岛担忧。

    “放心吧,没问题的!”这次是佛间开始安慰他了。

    确实是啊,三年前,那可是刑事部长亲自部署,参事官亲自带队的,这最后都没有把案子解决,任谁都得心里“咯噔”那么一下。

    然而,他们也是真心地期待孩子们能超越自己,顺利完美地查清并解决这次的案子。

    而且,事实上,他们所有人都为查清这起案件,辛辛苦苦准备了这三年。尽管这些有人知道,有人不知道;有人蒙在鼓里,有人置身外围看得很清楚。

    想到这里,二人心里就平静了许多,也开始唠家常了。

    “说来,令郎的心理状态怎么样?”问话的自然是佛间。

    “你说斑,还是……?”

    “当然是斑了!”

    “他现在,好很多了……”田岛不禁暗下眸色,这也是让他心里一直愧疚万分的主要原因。

    “一去美国,在FBI就诊断出他有轻微抑郁症,不过这三年应该已经治好了吧?”

    “佛间……”田岛眼神里是万分痛苦“很多时候我都在想,‘贺川事件’最后的保密决定到底是不是正确的,是不是有这个必要?”

    “三年前那件事儿最后的决定,无所谓是非对错,因为无论你怎么做,如何决定,事件总会像好的方向发展,一切不还都在掌控之中吗?”

    “是啊……”

    宇智波田岛在三年前那起事件结束后,就一直觉得自己对斑的内心造成了一种浓重而且不可名状的深深的阴影。

    “你也知道,他这病很快就会治好了。所以,别这么惩罚自己,如果真要说罪过,我也有一半……”

    说着,二人都沉默了。

    三年前,保密真的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吗?他们二人从“贺川事件”的保密工作开始后,就暗自掂量到了今天,依旧不出结果。

    然而,保密工作在今年结束了,这也使他们不再那么费心去思考这个,而是把全部精力放在案子上。

    把几乎所有的目光都投到了孩子身上,希望他们能顺利解决这起疑点重重的案子吧!

    TBC

提前剧透一下吧,下次,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明年高考结束的时候,更的第八话,就会迎来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回到警视厅接手的第一起案子~
那么,对不住大家啦,我要去拼命准备高考啦~!
望归时,还有人捧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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