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節杍

这里“又是佑哥哥”,原谅我有时不时改名字玩的习惯,正式为“公川先生”,请多指教!

弗朗西斯:“佐隈小姐,阿萨谢尔借我一下哦!”
阿萨谢尔:“混蛋,才不要你抱,我要小佐隈!!!”
同:“小野坂昌也,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因为暂住马修家,所以啊,现在依然是10月13号的夜晚。。。
今天早晨起床的时候,一看更新时间吓得我赶紧开始画画,记错了时间,但还好赶上了!!!
这里应该是世界的最后一个时区吧!在最后的最后,10月13号即将结束的时刻,昌叔,生日快乐,要永远年轻,永远快乐哦!!!

【尘外】(十二)哪里?

对不住大家啊,要断更了,估计一年,总之到明年六月就可以继续了!
最后还是那句话,坚持自己的原则,虽龟更,不弃坑!!!接下来,放!

Chapter.12哪里?

    “13号楼的整理?”罗此刻看着坐在他实验室里的霍金斯和德雷克,皱了皱眉头,淡淡地道。

    这次上次雷利教授的大课结束后,又过了不少日子,转眼就到了“慈济廊”展开的前夕,而这么几个人正盘算着“13号楼的整理”这一志愿。

    “还有谁?”罗又问了问。

    因为他清楚,这种志愿不是说报名,就能简简单单完成的,因为志愿也分难易,这也就是罗一直再说的“冷门儿志愿”。

    13号楼的整理——就是一个库房的整理。

    “慈济廊”在开始之前,总会有一些同学找出自己的不用的东西对吧,他们将这些杂物整理好,在“慈济廊”开始之际,就会陆陆续续把东西全部存放到13号楼,以便于整理和分配。

    也就是说,罗他们如果要参加这个“13号楼的整理”的任务,啊呸,志愿的话,那就真得尽快了!

    因为“慈济廊”马上就要举办了。

    “这次的整理活动需要的人并不多,8个而已。”德雷克托腮回忆着公告栏的显示。

    “目前来看,就差两个人了。”霍金斯补充。

    “你和尤斯塔斯一起吧,这样的话,人就刚刚好。”佩金在一旁说着“这次参加活动的,有我和基拉,德雷克和霍金斯,还有……”

    佩金的话还没说完,就有人推门进来了,一共是四个人。

    其中一双人,一个发色是亮眼的金色,而另一个乍一看就和顶了绿帽子似得。

    还有另外两个人,自然就是基德和基拉这对兄弟了。

    “今天怎么这么多客人啊!”罗不禁莞尔一笑“这两位当家的,怎么称呼?”

    “罗罗诺亚·索隆,机械工程系,读硕一。”绿头发的男人率先开口了,语气带有恭敬的语气,毕竟罗是个学校的传说一般的人物,虽然罗本人都不在意。

    “文斯莫克·山治,行为心理学系的,也读硕一。”山治并没有抽烟,因为他知道实验室是严禁除了规定以外的烟火的。

    “特拉法尔加·罗,化学系,今年博一。”

    接着,罗打量了打量周围的人。

    “看来你们是一定要邀请我参加了?”罗不禁笑到,因为,在场,除了他,已经有七个人了。

    因为夏其和贝波今天并不在场。

    “我们是这么打算的,你就和基德一组吧!”佩金扶着基拉的肩膀说道。

    罗默默不语,看着在场的所有人,你们是早有预谋的吧,早就商量好的吧,早就想这么做的吧!

    “你们什么计划?”罗顿了顿有道“而且,为什么我要和那个红色的扫把头一组?”

    “你说谁扫把头啊!”基德一脸恶略的神情,走向罗,而罗也觉对不是什么示弱的主儿,也是一脸调笑的欠揍神情。

    “行了,霍金斯来讲一下吧!”德雷克扶额,赶紧打住了二人的斗嘴,这两个人一碰面就干架,这段时间,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于是德雷克赶紧圆了场。

    “这次一共八个人来完成志愿,由于今年工作量并不大的缘故,我们四天就可以完成。”霍金斯竟然开始摊手中的塔罗牌了,大家都很是无语啊!

    这之间难道有什么联系?

    “两人一组,13号楼一共四间屋子需要整理,正好八个人。”

    “那这样的话,我们就直接去就行吧?”山治说道。

    “嗯,这样应该就行了,13号楼是吧,知道了!”索隆已经跃跃欲试了,尝尝把修行挂在嘴边的人,做什么事都是想当认真的。

    只不过,他还没走出去几步呢,就直接被山治拉回来了,为什么?谁让他这个总是健气满满的修行人挂了一个路痴属性呢!

    “我们这次,采用换搭档的形式好了。”霍金斯继续道。

    看到罗刚刚的那个反应,其实霍金斯是有些动摇的,毕竟自己之前也没和罗说过这个整理志愿,所以他这次是妥妥地妥协了。

    “四天的话,我们每天都组不同的组怎么样?这样也可以增进同学之间的感情。”霍金斯继续道。

    话说到后一半,他便给德雷克打了个颜色,增进感情,这个主要是为了罗,谁让他是个三年都闷在实验室的山村老尸,咳咳,标准学生呢!

    “由于‘慈济廊’马上就要开始了,所以刻不容缓,有没有什么好的分组建议?”佩金也说话了。

    “这个,我们也早有准备。”说着德雷克自信的笑了,接着他示意霍金斯拿出了八张扑克牌。

    “四张K,四张Q,我们轮流抽牌,相同花色的同学算在一组。”霍金斯简简单单地解释了游戏规则。

    “那么K的牌就有我,索隆,佩金还有基德来抽吧!”德雷克说着,从霍金斯手中拿走了四张扑克。

    “显而易见,Q就由包括我在内的巴兹尔当家的,文斯莫克当家的,还有基拉我们四个来抽了。”罗淡淡地说,随之想了想组合的方法。

    的确,这样组合,不会有重复,而且每个人都可以和不同的人在最短时间内进行交流。

    “那么,开始吧!”德雷克说着,将牌放到了罗由一块大黑板组成的实验台上,接着就率先拿起了一张扑克。

    德雷克是红心K。

    基德是方片K。

    索隆是梅花K。

    而佩金是黑桃K。

    这边,抽Q的同学们也有了结果。

    罗是红心Q。

    基拉是方片Q。

    霍金斯是梅花Q。

    而山治则是黑桃Q。

    这样一来,租就已经分好了,他们八个人都走在了一个比较靠近的位置,八个人都是面朝里,围成一个不大不小刚刚好的圈。

    “那么,我们这次Live Shuffle,正式开始了!”德雷克宣布。

    接着德雷克率先翻开了红心K,而罗就跟着翻开了红心Q。

    “Live。”这次是基德的方片K。

    “Shuffle。”基拉的方片Q。

    接着他们就一个一个陆续地翻开了扑克。

    “这算是一次冒险了!”佩金激动地说。

    13号楼那是什么地方,光听这名字,就能感觉到那股怪里怪气儿。

    “这的确算一次‘生存挑战’,大家要努力了!”德雷克继续道“那么,事不宜迟,我们出发吧!”

    说完,拿着扑克的各小组人员迅速撤离了,整得就和生存演练似得,这要是给路人看见了,别提会多汗言了。

    他们动作倒也迅速,半个小时后,就分别在13号楼的4个不同门前集合了。

    外观看上去就是一个哥特式建筑,虽然是被当做仓库,但也没有显得多么凄凉,还是能看下去的。

    13号楼其实是一个老校舍,只不过后来就废弃了,当做学校的仓库,当然,不可能常年开放。

    一共前后左右个门,这四组同学也就挑了四个不同的入口,因为那四间安排的屋子就分别靠着这四个门很近,他们不得不这么行事,而且两个人收拾一间屋子,还是四个大老爷们儿,虽然为了公平起见中途会换屋子,但用四天的时间,那绝对是绰绰有余了。

    然而,为什么是冷门儿志愿,他们”进了门就知道了。

    别看外观上这个楼有多么神秘,拉风,里面可是那种你去了一次保证不想去第二次的。

    乱七八糟的物事散了一地,很多玻璃门和窗子都被打破了,玻璃碴子也是撒了一地的。

    有些衣物被随意扔在地上,很久没有人整理了,还有各种生活用品,这一点都不像仓库。

    风一吹,木窗还吱嘎作响,没什么灯光,光线就算是在白天也是要多暗有多暗,不过好在还是可以看清一些东西的。

    伊德伊纳还有这种地方啊!八个人都不禁这么想,也难怪是个冷门儿志愿了。

    这是他们整理任务的第一天。

    红心组:

    德雷克和罗率先来到了他们的屋子。

    “并不是特别乱啊!”罗随手捡起了估计是去年剩下的一两件衣物“咱们今天接到的这个还算是好一些的,不知道别人的怎么样。”

    “是啊,没每一年‘慈济廊’结束后,都和打了仗似得,仓库虽然会提前收拾好,但后续工作就粗粗拉拉的。”

    “是啊……”罗虽然闭关三年,但这些基本的常识他还是知道的。

    方片组:

    “很正常,为什么活动前会有人整理,活动后就会草草了事。”基德咳了咳嗓子,看来灰尘真的不少啊!

    “是啊,咱们以前没做过这类志愿,但现在是知道了。”基拉也附和着。

    “活动前会有人认真做这事儿,除了因为活动需要外,来来往往的人也不少。但活动结束后,人就几乎不回来了,他们整理的人也就不愿意待那么久了。”基德继续说着。

    很荣幸,他们就是罗口中的中了“不好整理”这一枪的那间屋子。

    梅花组:

    “因为这种阴森地方,活动结束后,谁也不再想来了吧!”索隆无奈地吐槽道,他们两个接到的这间屋子是怎一个“惨”字了得啊!那也是相当乱。

    “……”霍金斯默默地看着这间屋子,一言不发。

    “看来我们得加紧速度了!”说着索隆已经开始行动了。

    “……”

    “喂!说好的增进同学之间的感情呢!你倒是说句话啊!”

    黑桃组:

    “咱们这里还算好点儿!”佩金看了看屋子里的情况,用一个爽朗的微笑回给新认识的同学。

    “是啊!”山治吐了个烟圈出来。

    “喂!你别抽烟了,本来灰尘就多,呛死了!”佩金连忙组织他。

    这就是他们出任务的第一天,异常地和谐啊!

    看来,接下来,他们会顺顺利利地完成任务吧!

TBC

    这个扑克牌的梗儿,是日剧《Love Shuffle》里的,简单来说,就是四对儿情侣感情处于了瓶颈期,他们为了得到爱情,就打破了常规,用洗牌的方式交换情侣,直到个人找到自己的真爱为止。
他们里面的K代表男士,Q代表女士,而这里,仔细留意会发现的哦!
原剧名为《爱情洗牌》,由于他们这个还有半冒险的性质,所以就变成了“生存洗牌”,希望大家喜欢这个梗儿,哈哈!
    最后感谢大家啦!我要努力啦!

【柱斑】因为你还在(七)

因为这是在吧里屯出来的,所以发文这么过瘾,可能也就是这次了,实在对不住大家,要断更了……
这是在暑假结束的最后一篇,然后面临中国这特殊而又大军压境似的“成人礼”了,到明年六月份百分百会继续启动的!!!
我永远会坚持原则“虽龟更,不弃坑!!!”
归来之时,希望还会有人围观吧!
最后,放!

    7

    自从上次斑提出柱间他们可以和他一起住之后,已经过了半个月了。这半个月他们两个没接到什么大案子,就这么给警视厅搜查一课打了半个月的“杂儿”。

    在这期间,柱间也是一直在和弟弟扉间讨论合租,啊不对,应该算合居,这件事儿。

    其实主要是柱间软磨硬泡让扉间同意,那哪儿是商讨啊!柱间搁那儿一哭二闹三咆哮地,咳咳,夸张了……

    所以扉间这半个月的日子那是可想而知地“痛苦”!

    扉间要是再不同意,那都对不起他那被软磨硬泡全方位轰炸的耳朵。再说了,省钱啊!那就一起吧,反正也人多热闹嘛!

    然而,斑是在他们两个搬进来以后,才有一点儿“肠子都悔青了”的意味,这主要是针对柱间。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后来有一次配合搜查一课办案,让他们去电影院取证,然后斑就被那么强吻了。

    当然,在未来,他就不可能有什么“后悔”啊、“无奈”的想法了,为什么?谁让他“沦陷”了呢!

    咦,我在得意什么?咳咳,继续。

    尽管后来如此,但在搬家的那天,气氛还是非常和谐的。

    “这些东西放哪儿?”说话的是扉间,因为他们把常年使用的锅碗瓢盆全都拿来了。

    他们东西都已经搬得差不多了,也和之前租给他们两个公寓的房东交代好了。

    他们和斑已经要正式开始合租生活了。

    然而实际上,除了大学那四年,斑就没怎么在这间屋子住过。而且,从美国回来一小段时间,那也是是凑合着就行。

    三年前在离开日本的时候,这间屋子只剩斑孤零零一个人了,因为那个人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他想都没想就把屋子里的一些常年不用的东西都处理给杂货店了,这当中就包括那些锅碗瓢盆。毕竟离自己回来还有三年呢,闲着,还不如当掉呢!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他这三年不把房子租给别人住?

    那当然是斑他不想了!钱谁不想要啊!

    为什么不租给别人,斑也不过是为了封住对他来说特殊的回忆而已,也是因为这样,才在离开前夕,买了这套房。

    柱间他们拿来的这些东西,那对斑来说,也是一件非常好的事儿,最起码自己不用掏钱买新的了。

    “放在厨房里就好。”斑淡淡地说。

    因为厨房和厕所都由和风的推拉门掩盖住了,所以不仔细看看,还真是不好找。

    厨房和厕所虽然是相对的,但由于那和风的门挡着,也无伤大雅。厨房在电视机那边儿,而厕所则在沙发那边。

    这房子就是四室一厅一厨一卫的简单配置,就是房间多了些。连浴室都是和厕所一起的,那可想而知了,万一四个人同时想上厕所,那就不是什么好玩儿的事儿了。

    “我们,怎么住?”扉间问了个非常普通,但又很现实的问题。

    斑住的一直是靠沙发那边的第二层楼,其它三间都是空的。

    “我要住那间,离斑近嘛!”柱间高兴地走到了斑楼下的那间房。

    “你听人家说……”扉间还没说完,就突然被打断了。

    “不行!”斑突然呵斥,语气不知道狠了多少倍,嗓音也提高了不知道多少度,呼吸还有些急促。本来斑是面对着两人的,结果却直接转过身,一手扶住紧锁的门,一手放在胸口上,就像心病犯了一样。

    “……”扉间沉默,然后茫然,然后就开始愣神儿了。

    “你,你怎么了……”柱间显然被吓着了,两眼都开始泪汪汪了。

    “……”斑没说话,默默地转过身。

    他表情上没什么变化,因为他知道,这个反应他已经有三年之久了,心理敏感的时候都是这样,不知道的人一开始都会吓一跳。

    “你没事吧?”扉间还是很冷静的,柱间在一边都快吓哭了。

    “没事,老毛病了……”斑摆了摆手,还非常勉强地扯了一个微笑了“你们就住对面那两间吧!”

    说着,他还指着电视那边的上下两间房。

    “好的!”扉间得令,立刻就拉着柱间往那边的上下两层楼走。

    “我要住下边!”柱间说道。

    “不行!”扉间一脸严肃“我住下边。”

    “为什么?”柱间抗议。

    “我恐高。”这一听就是随便扯了个理由,还是一本正经地胡扯。

    “哦,好吧。”柱间一脸心不甘情不愿地就往二楼走了,还时不时回头看看扉间,又看看斑,心里别提多委屈了,你们两个怎么都欺负我!

    而那两个人则是一直憋笑,原来看一个天然呆委屈是这么有意思的事儿啊!

    恐高?这是什么破理由啊,这都是30层了,你再说你恐楼中楼的二层那么高,你这是糊弄白痴吧!

    啊,柱间他是个例外,他就是太单纯了,嗯,太单纯了。

    “你逗我呢吧!”柱间一脸怒意。

    “没错,逗你呢!”扉间一脸严肃地说。

    其实扉间没什么理由,就是单纯地想住一楼,因为那个位置正好和他原来住的那个房间位置是一样的。

    “你……”只能一边低沉去了。因为他那间房离斑的那间房是最远的。

    这一幕,把刚刚还在心如刀绞的斑直接拉回来了,看来,让他们搬进来,真的是个正确的选择。

    “话说,你们的工作怎么样?”

    聊也聊了,扯也扯了,扉间问起了正经事儿。毕竟他们不可能像父辈那样生活就是生活,工作就是工作,偶尔问问也是人情世故嘛。

    “不怎么样。”斑率先说了出来。

    “为什么这么说?不是再结精英吗?”看来扉间是非常认真的。

    “我们的办公室在侧楼。”柱间也正经起来。

    柱间此时趴在二楼的木栏杆上,而斑则是靠在了那间一楼锁了的门上,扉间就站在一楼他们两个比较中间的位置上。这个占位看上去要多随意有多随意。

    “而且,我们这两天也就是报了报资料,整理了整理东西。”斑也顺着柱间的话说了出来。

    “这样啊……”扉间沉默了。

    其实,现在的东京都内,治安还算是挺好的。自从2008年搜查一课成立了“特别犯罪对策室”后,简直可以称之为风平浪静,因为那次狠狠地扫荡了一片犯罪分子。

    很多人都觉得,若在搜查一课成立一组“特别搜查小组”,还不如直接把那两个人直接编排到“特别犯罪对策室”里呢,要不还得白白浪费一间屋子还有警视厅的经济资源。

    但是事实是不能如想象中那么美好,谁让这是上层命令呢?

    再说了,你要是真的和上级较真儿这个小组是干嘛的,有什么用,过分相信是再结精英什么的,你就彻底输了!

    显然,扉间就是这样。

    而且,柱间和斑他们自己主要是因为不知道这个小组成立的目的,才会这么乱抱怨的。

    然而,包括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在内,他们只知道是上级安排成立“特别搜查小组”,具体是谁要成立,目的是什么,猿飞日斩什么都没告诉他们。

    警视厅有九个部门,而猿飞日斩只是其中一个部门的部长而已,再往上数的高层那多的是,谁会知道是谁想要成立这个小组啊!

    这也就导致二人开始抱怨了。

    “虽然犯罪率低,但我们的的确确就是个打杂儿的。”斑双手抱臂,无奈地说着。

    “搜查一课接了案子没安排给我们,我们就是报个资料,研究一下犯罪嫌疑人的心理什么的。”

    “是你研究吗?”斑一脸鄙视的神情。

    “我也得学学嘛,斑斑!”柱间一脸兴奋地笑着。

    这名字一说,斑还没怎么着呢,扉间就差点没吐出来。

    “大哥,你注意点儿。”扉间越发怀疑自己的大哥要往断背那方向发展了。

    “……”斑那也自然是少不了的一脸黑线。

    实事确实如此,心理方面的剖析都由斑来做,柱间这个业余的主要是在一边向这个专业人士学习。

    但事实上,这些工作都可以交给科搜研,他们两个其实就像大家想的一样,有点儿多余。他们回来半个月了,确实没接什么案子,也没什么关于案子的安排。

    这也给了柱间足够的机会对斑进行地毯式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大骚扰”,斑都快头疼死了,为什么这家伙就不知道累或者是消停会儿啊!

    咳咳,正题继续。

    “走一步看一步吧!”柱间语气极为平淡,他好像很满意这种现状。因为可以和斑没日没夜地相处,而且可以说是形影不离,上班下班都在一起。

    “啧,到底是哪个蠢货要建立这个小组啊!”斑已经开始吐槽了。

   
    “阿嚏!”旧江户区的某个茶馆里,有两个人开始不住地打喷嚏。

    “噗,咳咳,有人骂咱们?”其中一个人刚喝了口茶,就呛了一下,差点喷眼前的人一脸。要不是他反应比较机敏,感觉要呛,马上别开了脸,要不然他眼前的人就直接用这茶水洗脸了!

    “田岛,没事吧?”对面的男人问道。

    “没事没事,呛了一下而已。”

    田岛放下杯子,这是一个二层的小型茶楼,茶楼是保留着江户时代残留古风气息的那种建筑风格。

    “你说,他们会察觉到小组成立的目的吗?”问这话的无疑是佛间。

    自三年前那件事起,他们两个再也不是那种公私极其分明的态度了,因为他们发现有时候聊聊家常也是很有用的,不管是为了工作,还是为了消遣。

    他们两个现在虽然是退役状态,但提议成立“特别搜查小组”的还是他们两个人。

    “也许吧!”田岛叹了口气“我真的希望快点结束啊!”

    “是啊!”佛间跟着叹了口气。

    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没两句就叹口气,给别人一看就觉得他们好像有多苦大仇深似得,路人看了几乎都会不住地擦汗。

    “咱们两个成立这个小组的原因,就是为了查清当年的‘贺川事件’。虽然有斑这个当事人,但让他们平日里给警视厅打打杂儿,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察觉到。”佛间说着。

    “察觉到也没什么关系,其实可以直接让他们直接去调查‘贺川事件’这个遗留的案子……这个,真的没关系的。”田岛知道佛间现在在想什么,佛间无非就是担心斑没法那么快接受。

    “我觉得,还是让他们两个磨合一下吧,一是为了让重逢的二人好好叙叙旧,再来就是让斑精神压力别一上来就那么大。”

    “也好,反正他们也不会接管太多案子,特别犯罪对策室那边也会帮着他们。”田岛也思考了一下,觉得佛间的想法很周到。

    “总之,他们这个小组就是为了查清‘贺川事件’才成立的,有点铺垫可以让他们配合地更好,等到时候查清楚了,这个小组也就会立刻解散。”田岛继续说着。

    “嗯!”佛间抿了口茶,点头称是。

    “但愿这次他们能成功啊!”田岛担忧。

    “放心吧,没问题的!”这次是佛间开始安慰他了。

    确实是啊,三年前,那可是刑事部长亲自部署,参事官亲自带队的,这最后都没有把案子解决,任谁都得心里“咯噔”那么一下。

    然而,他们也是真心地期待孩子们能超越自己,顺利完美地查清并解决这次的案子。

    而且,事实上,他们所有人都为查清这起案件,辛辛苦苦准备了这三年。尽管这些有人知道,有人不知道;有人蒙在鼓里,有人置身外围看得很清楚。

    想到这里,二人心里就平静了许多,也开始唠家常了。

    “说来,令郎的心理状态怎么样?”问话的自然是佛间。

    “你说斑,还是……?”

    “当然是斑了!”

    “他现在,好很多了……”田岛不禁暗下眸色,这也是让他心里一直愧疚万分的主要原因。

    “一去美国,在FBI就诊断出他有轻微抑郁症,不过这三年应该已经治好了吧?”

    “佛间……”田岛眼神里是万分痛苦“很多时候我都在想,‘贺川事件’最后的保密决定到底是不是正确的,是不是有这个必要?”

    “三年前那件事儿最后的决定,无所谓是非对错,因为无论你怎么做,如何决定,事件总会像好的方向发展,一切不还都在掌控之中吗?”

    “是啊……”

    宇智波田岛在三年前那起事件结束后,就一直觉得自己对斑的内心造成了一种浓重而且不可名状的深深的阴影。

    “你也知道,他这病很快就会治好了。所以,别这么惩罚自己,如果真要说罪过,我也有一半……”

    说着,二人都沉默了。

    三年前,保密真的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吗?他们二人从“贺川事件”的保密工作开始后,就暗自掂量到了今天,依旧不出结果。

    然而,保密工作在今年结束了,这也使他们不再那么费心去思考这个,而是把全部精力放在案子上。

    把几乎所有的目光都投到了孩子身上,希望他们能顺利解决这起疑点重重的案子吧!

    TBC

提前剧透一下吧,下次,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明年高考结束的时候,更的第八话,就会迎来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回到警视厅接手的第一起案子~
那么,对不住大家啦,我要去拼命准备高考啦~!
望归时,还有人捧场吧!
   

【柱斑】因为你还在(六)

这一话,就是推理了,希望大家看得愉快……

6

    同样心里难受不止斑一个,在斑甩下一句话走了以后,柱间就一直消沉,因为他不明白,为什么斑要骗他。

    还是扉间后来看他一直在那戳着不是回事儿,直接把他拉回来了。

    简单解决过晚饭后,扉间如释负重地松了口气,最起码他大哥还吃了饭。

    扉间又倒了两杯日本茶,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他们两个租的是二人住的类型,和斑不同的就是没有那种楼中楼的第二层,只有一层而已。

    吃完饭,柱间坐在沙发上,扉间则坐在他对面的凳子上,准备和柱间讨论问题。

    “说吧,怎么了?”

    “刚刚那个宇智波斑是之前父亲提到过的那个,就是前任刑事部长宇智波田岛的孩子。”柱间先说出了口,因为这事儿扉间也知道。

    “嗯,我知道。”扉间叹了叹“今天听到他这个名字,我就一直觉得耳熟,在你们离开日本桥警察署后,我才想起来,以前父亲说过。”

    “而且……”柱间顿了顿。

    “怎么?”

    “他也是那个‘斑’,我小时候的那个同学。”

    “……”

    这回换扉间沉默了,然后一脸懵,接着就石化,然后风化,就差一阵风给他吹走了。

    “你也觉得吃惊吧?”这绝对在柱间的意料之内。

    “三年前不是证明过不是了吗?”扉间也开始诧异“这样的话,不对啊……暂且先不提是不是小时候那个‘斑’,父亲曾经提到过的那个宇智波斑在你去警视厅指导剑道的一个月前,不就去美国了吗?”

    自此,扉间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儿,虽然他没柱间的感情变化那么强烈,但是他在见到斑的时候,则是和柱间不同的另外一种别扭的感觉。

    “……”

    两个人开始一起诧异,一脸茫然无措,然后石化……

    “算了,先把眼前知道的事顺一遍,没准儿能发现什么。”还是扉间率先打破了沉默。

    “先说说吧,他说是你小学同学的证据。”

    柱间什么也没说,直接从脖子上摘下了项链。

    这个项链是当年他们在小学相互交换的定情信物,咳咳,友情证物。

    实际上,这是两方的家徽标志,只不过家徽这东西,尤其是家族性质的,在现在的日本已经不是特别注重了。

    但还是有一些家族比较重视,但都已经变得很保守了。然而这个所谓的“保守”,那也就是再也不在外人面前提起了。

    他们两个的长辈把家徽用银制好,也刻上了孩子的名字,因为家徽的样子足以代表姓氏,所以只刻名字就行,它会作为御守伴随孩子的一生。

    同时,因为保守嘛,他们也教导孩子,这东西不能给别人看,这也是有多少代人错综复杂的理念在其中的。

    而当年他们两个约好,既然交换了御守,那就要好好保留一生,来作为彼此友情的见证。

    毕竟已经交换了彼此的“护身符”,而且也是长辈的教导,所以更不能给别人看。

    但这件事情扉间是知道的。为什么?因为在还是熊孩子的年纪,弄丢东西总是很正常的,而且那个时候父亲老是时不时检查一下“护身符”在不在。

    所以当时柱间想都没想就和扉间说了这件事,其一他可以为自己保密,再者就是为了防止父亲检查,扉间说不定可以替他顶一下。

    只不过当时柱间他缺个心眼儿,那就是名字啊,名字刻的总是不一样的!

    但出乎意料的是,父亲看到他们脖子上有那么一根细细的银链子后,因此确定了他们并没有丢掉“护身符”。

    说来真是造化弄人,因为他们的父亲自那个时候开始再也没有检查过他们的“护身符”。

    于是就这么过了20多年,他父亲都不知道自己孩子的“护身符”早就已经在别人手上了。

    而斑那边和柱间也是一样的。

    但是,家徽没有明确标着具体姓氏到底是什么,所以他们都没有记住彼此姓什么,只是都拿着这东西思念了对方20年之久。

    “看来真的是本人?”扉间也开始头疼了。

    “没错,是一个人,刚刚我也看到他那个链子了。”

    “原来如此啊!”扉间大叹,大哥刚刚的禽兽后行为,原来是为了取证。

    自己刚刚只是秉着“非礼勿视”的念头,想赶紧阻止大哥接下来不知道是什么的行动,还真没注意斑戴着什么链子。

    “这样一来,他是你小学同学的证明完毕了,接下来就是要解决‘为什么他要否定是你小学同学的事实’、‘为什么你去科搜研没找到他’和‘为什么月前去美国,月后却又出现在日本’这三个问题了吧?”扉间继续说着。

    “嗯,虽然三年前切磋剑道时我不知道他是谁,但现在不是知道了吗?仔细回想一下,对于小学的那些事儿,他不就是本人吗?为什么当时不承认。”柱间也不消沉了,叹了口气,其实他被这么蒙了三年,还是挺不爽的。

    “三年前他没有明确告诉你他叫什么,而是就那么甩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对,没错,其实我当时还挺纳闷的。”柱间还记得挺无辜,因为他觉得当时自己说的话没什么问题啊。

   是啊,对于柱间是没什么问题,可斑那就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了。

    回归正题,扉间缓了缓继续。

    “就你们两个的对话来看,他只是顺着否定了一些事,因为当时是你一直在说,他只是听着。而且他当时是出于默认的否定心理,结果这直接导致你认为他是在骗你。”扉间顿了顿。

    “那有没有可能是他不想告诉你,他就是‘斑’呢?”

    “我觉得应该不会。”柱间托腮“最起码得有个合适的理由吧!”

    “或者是迫于什么不能说。”扉间又提出了一种可能性。

    “……”柱间默默思考,因为他觉得斑好像没什么必要要瞒他什么,他们是朋友啊,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既然这样,就从咱们父辈说起吧,毕竟当时想让你们两个见面的是他们。”扉间从茶几的隔层里抽出一张纸顺便拿出一支笔,开始写写画画,圈圈点点。

    “你还记得宇智波田岛前辈和咱们父亲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吗?”扉间问。

    “四年前。”柱间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

因为那一年正好是他和扉间被调到日本桥警察署工作的那一年。

    他们两个22岁大学毕业后去了警校,三年后,也就是在25岁的时候来到了警视厅。在警视厅待了不到一年的时间,但也是在26的时候调到日本桥。接着在那儿一待就是四年,然后就是现在了,他们都已经30岁了。

    “他们会认识,还有很重要的一点,那一年正好是宇智波田岛前辈当上刑事部长,咱们的父亲当上参事官。”扉间说道。

    “嗯,据说他们两个还是同辈,但就东京都警届的庞大来看,他们认识得迟也很正常。”柱间抱臂。

    在东京都警视厅管辖的区域下,光警察署就有102个,谁知道对方哪一年会在哪一个警察署,哪一个部门,从事哪一种工作。

    “就算他们认识得晚,但在那一年后,也就是三年前才讨论关于孩子的事儿,是不是太迟了?”扉间还是说出了他的想法。

    很多人在工作时都会时不时把自家孩子的事挂在嘴边随便说几句。

    可他们双方的父亲还偏偏就真不是这种会唠家常的主儿,他们平常那都是非常敬业乐群,工作至上,连小酌一杯都是极其少见的。再说了,都是警视厅的高层领导了,平常哪儿还有时间闲聊啊!

    “不无这种可能,父亲平日里工作都很严肃,而且几乎是不会提孩子的事的。”柱间补充,也把扉间从这种想不出答案的纠结中拉了出来:

    “而且事实貌似就是如此,因为也确实是在一年后才提到关于孩子的事儿,咱们姑且就这么假设吧!”

    “嗯。”扉间不可否置地点点头。

    其实柱间猜的没错,他们的确是在大概一年后才谈论了一次孩子的事。契机还不是别的,就是斑硕士毕业从美国回来了。

    “也就是说本来你们可以在三年前就顺利重逢的,但却因为某些原因,不仅‘宇智波斑’被否定是你小学同学,还冒出了一个和你比试剑道的科搜研不存在的神秘人。”

    “我记得,比试剑道的时候,他语气很决绝,让我觉得他肯定是除了‘斑’和‘宇智波斑’外的第三个人。因为父亲在月前就和咱们说了,那个刑事部长的孩子宇智波斑早就去美国了;而那个听我讲述儿时经历的神秘人,给我的感觉虽然熟悉,但他给我的答复让我否定了他是我小时候认识的那个‘斑’。”柱间推理着。

    “他会这么做是为了让你确认,你切磋剑道时见到的那个人不是前两者,而是另一个人毫不相干的陌生人。”扉间顺着柱间的想法得出了答案“可这样的话,他为什么这么做?”

    “不知道,所以刚刚他一点点说出这些信息的时候,我头都要炸了。”柱间敲了敲头。

    “理解理解。”扉间在一旁打着哈哈,确实啊,他自己现在那也是一头雾水。

    “只不过,他刚刚说,那是为了‘保密’。”

    “保密?”扉间又开始思索,三年前,本应该顺利重逢的人却突然被勒令保密身份,还变身成了第三个人;本来是在同一所学校上过学的事儿却又被完全否认,这中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而三年前,有什么事情是要保密到连名字都不能提的……

    “贺川事件!”

    “贺川事件?”

    两个人异口同声,虽然语气大相径庭,但是得出了一样的答案。

    “如果要是保密的话,只有这件事情能解释得通了。”扉间说着,他们二人的面色也都开始严肃起来。

    “难道他是‘贺川事件’的直接当事人吗?他当时也参与了案子?”柱间不假思索。

    “仔细算一下时间,刚好吻合。”扉间又拿出了一张纸,画了时间轴,开始计算时间。

    “大哥,你还记得父亲是什么时候告诉咱们宇智波斑的事儿吗?”

    “记得,就是他要处理那个案子,也就是后来的‘贺川事件’的前一天。他说宇智波斑刚从美国回来不久,还说等他办完了手头案子,就安排我们见面。”柱间回忆着当时的状况。

    因为小时候的“护身符”事件,柱间从来没敢和父亲说过,他有这么一个同学,所以对于小学同学斑的存在,他父亲先前是浑然不知的。

    斑的父亲田岛,他也是这样,先前也浑然不知有柱间的存在。

    而在佛间和田岛认识的第一年里,确实是没怎么讨论过孩子的事儿,如果不是斑从美国回来,以及“贺川事件”的发生,那恐怕柱间和斑要重逢还得再拖个一年半载。

    “当时,父亲告诉我这个‘宇智波斑’刚回来不久,而且就在警视厅,想要安排我们见面。我那个时候特别激动。因为我不是没想过,这个斑有可能是我那个小学同学。但又觉得可能性很小,因为这年头儿养只猫都有可能叫‘斑’,为了保险起见,我就提出了咱们所上小学的名字。让父亲去问问,这样比较可靠。然而后来的结果就是咱们都知道的那样,被父亲否认了。”

    这年头儿养只猫都有可能叫“斑”?这话要是给宇智波斑听见了,他非得把柱间按地上打不可。

    “那你还记得,父亲是什么时候否认,我们曾经是校友的事儿吗?”

    “就是在那起案子结束后大概一个星期后。”

    “可见,问题就在这里了。”扉间得出了结论。

    “其实,宇智波斑应该是在那次案子后可以和你重逢的,但因为那次案子肯定发生过什么,直接导致要保密身份,所以后来父亲就全盘否定了他和咱们曾经上过同一所小学这件事。”

    “看来是这样。”柱间叹了口气。“就是为了给咱们一个假象,让咱们肯定,宇智波前辈的孩子不是咱们以前的同学。”

    自己当年竟然什么也没察觉,但这也是正常的,毕竟干扰信息量远大于自己能建立的推理范围。换句话说,就是这件事儿表面上已经掩饰地没有任何联系了,足以达到瞒天过海的程度。

    “如果斑是‘贺川事件’的直接当事人,那他对咱们保密名字的事就能说清了。”扉间如是说道。

    “你对‘贺川事件’了解多少?”柱间问扉间。

    “除了父亲给咱们提到过的一点点,几乎什么都不知道。”

    “再仔细想想,他的身份也变得奇怪了,如果他真的是直接当事人,那也得是警视厅搜查一课或者是其它参与调查部门的精英。一个刚从美国读硕士回来不久的人,就算直接进入了警视厅,也不会直接安排他去干这个的。”柱间疑惑。

    “万一他在美国留学的时候,学的就是警系呢?东京有些警校也是有对外交流,留学的硕博生的。所以,有这种可能吧!”

    “但是他小时候告诉我他想当科学家。”柱间一脸苦笑。

    “但是人会变啊。”扉间很现实地回答了他“咱们先不管身份的问题,先把他和‘贺川事件’屡清楚。”

    “嗯,‘贺川事件’在今年就已经被咱们两方的父亲撤销保密工作了。”柱间说道。

    其实,知道有这起案子的警察在保密工作撤销后,对这起案子还是挺上心的,只不过真正了解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了,想打听什么,那也变得很不现实了。

    现在警视厅的警察听说过此案的都少,那就别提了解了。想东京都各警察署都了解一二,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儿。

    除非你身边一哥们儿就是当年罕见的当事人之一,那他也不一定能想起来,就算想起来,那人家也未必愿意告诉你。

    当年为什么宇智波田岛和千手佛间他们两个最后要做保密工作?不就是因为那起案子发生过什么事儿,必须要从长计议吗?

    他们两个千方百计保密斑的身份,也无非是为了保密那起案件所发生的事儿。

    但为什么柱间和扉间会略知表面上的一二呢?谁让他们两个是案子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千手佛间的孩子呢!

    虽然他们的父亲工作时是公私分明而且严肃认真的,但不可能不对孩子透露一二的原因就是:

    在“贺川事件”结束后,当时的刑事部长宇智波田岛和参事官千手佛间,那起案子的两个主要负责人,也是最终决定要保密的二人,都决定在半年内递交辞呈。

    换句话说,如果当年没有发生这起“贺川事件”,那么现在的刑事部长和参事官应该还是他们两位才对。

    “在‘贺川事件’结束的大概一个星期后,你不是去参加那起因工殉职警察的追悼会了吗?当时很多参与那次案子的警察都去了吧!”这次问话的是柱间。

    “……”

    扉间没有说什么,此时只见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因为他想起来为什么会觉得斑的脸看着面善了,还有不同于柱间那股别扭的感觉,都从新涌上来了。

    “怎么了?”

    “我想起来了,觉得斑眼熟的原因。因为当时只有一个警察殉职了,所以那张脸,我记得特别清楚。”扉间脸色有点惨白的颜色。

    “那个殉职的警察,长得和宇智波斑很像。”

    “不是吧?”柱间也开始惊讶。

   “我没有在那次的追悼会上见到宇智波斑本人,也可能是因为当时人多,没注意到有这么一个人。毕竟我也没见过他长大以后什么样儿,他估计也是利用好了这一点,在当时你们切磋剑道的时候,能轻轻松松地蒙你。但现在回忆起来那次追悼会,是真的很奇怪。气氛诡异不说,我也没见到那种类似亡者家属或者是哭天喊地的人,所以我记得非常清楚。”扉间开始咬指甲了,这是焦虑的表象。

    “你的意思,不会是……”柱间都开始不可思议了,诈尸?你别吓我啊!难道这就是保密的原因?

    “按理说,那次追悼会我是不应该去的,因为那件案子最终是保密的,父亲却带我这个没参与调查的警察参加,这很说不过去。”

    “又是一个问题啊!”柱间感叹,他们的父亲到底瞒了他们多少事情啊!

    “你当时也没有打听到殉职警察的名字对吧,我记得你当时回来的时候,就这么说来着。”

    “没错,因为保密。”扉间苦笑。

    “殉职的警察和斑的身份都被下令保密了,这么说的话,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吗?”柱间大胆地说出了自己的推理。

    “不知道啊!”换扉间苦笑了,接着他又说道:

    “在你印象里,斑他有没有什么兄弟之类的?”

    “嗯……我是真的没印象了,他好像说过是有那么一个,但我从来没见过。”

    “也有这种可能,他的兄弟可能就像我一样,因为实际上我也没见过斑几面。所以,你没见过也正常。”扉间顺着推了一下。

    可不是嘛!剑道课一个星期就一节,斑和柱间一般都是偷偷私下里练,放学前就会得离开剑道教室,回到班级,所以扉间能碰到斑那是很难得的,半个月见一次都算频繁了。

    在儿时和斑接触时间最长的只有柱间,扉间虽然也见过斑,但也就仅限于偶尔放学见过几面而已。

    “但现在看来,斑的身份当时确实是被迫保密了。”柱间继续托腮。

    “你当时为什么没和我一起去那次追悼会,现在看来,也就不只是指导警视厅新人的剑道课那么简单了。而且,这还是一个非常巧的巧合。”

    “那次本来只是为了单纯地指导新人,父亲可能开始打算借这个机会让我们见面。但案子结束后,斑的身份却被保密了。就如你说的,因为那个过世的警察和斑很像,而父亲非常忌讳保密的事情会被人刨根问底,所以就故意没安排我去,就是怕我察觉不对劲儿。这样一来,咱们两个就这么岔开了,所以后来咱们两个谁也没察觉哪儿是不对劲儿的地方。”

    “在‘贺川事件’后,原本斑是要告诉你,他就是你同学这件事儿的,结果却不得不否定。你没见过长大后的斑,而且追悼会也肯定是安排在剑道指导课之前的,但父亲却依然没让你去参加追悼会,为什么?”扉间说着,在白纸上的“贺川事件”四个字画了一个大大的圈,接着又说:

    “因为这代表斑在那之后一定会去见你。”

    “啊!原来如此!这样一来,接着上面的推断就能知道,父亲没有安排我去追悼会的原因就是,他其实早就知道斑尽管身份保密,但依然会来见我。”柱间恍然大悟。

    “没错,他最后以一种不暴露身份为前提的方法和你接触了,就是那第三个人。父亲月前的谎言明确告诉你,他不是你小学同学并且也离开了日本,这就足以让你否定他是前任刑事部长宇智波田岛的孩子——宇智波斑;而他自己当时与你接触时的演技,则足以告诉你他不是你小时候的那个同学。”

    “现在看来,其实父亲并没有改变让他和你见面的安排,只不过案后,斑得换个方式和你见面。因为咱们谁也没见过长大以后的斑,所以,这就是导致这在表面上看去没有任何联系,那个足以混淆一切视听的关键盲点。”扉间话语里透着决绝。

    “真是可以啊,没想到我眼前出现的这三个人竟然是同一个人。”柱间感叹着,还摇了摇头。

    前任刑事部长、前任参事官、还有这个老友——宇智波斑,这三个人隐瞒事实编造的完美谎言,着实是让眼下的二人心服口服。

    “目的就是为了保密他的身份。这样的话,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我去科搜研没找到他这件事儿了。八成是他当时出于保密的原因,所以随口说了一个部门。”柱间无奈地说。

    “你在明,他在暗,他显然清楚这一切。虽然他要保密身份,却也不想放弃和你碰面的这次机会。也许他后来真的去了美国,是不是读博士就不清楚了。但他应该是在与你交手的以后去的,而不是在‘贺川事件’一个月后他恰巧出现在日本。这样一来,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你打听这个人的时候,什么也打听不到。一是因为他后来去了美国;二是因为,这个科搜研的人员根本就不存在。”扉间也解释了柱间最后一个问题。

    到现在为止,他们两个算是彻底屡清楚了。

    “可我真的觉得,他没有必要对我保密啊!”柱间屡清楚思路后,他是真的很不甘心“既然是父亲他们下令要封口,就算我们知道了什么,我们也可以保密不是吗?”

    公归公,私归私,柱间显然把这件事儿的严重性想得简单了。不然,三年前的这三个人,怎么可能费尽心思要撒这么大的一个“谎”呢?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千手佛间之所以千方百计要在他们两个面前,尤其是柱间面前,否定事实,不就是怕他们刨根问底,从斑那里一直追问道有关案子的事儿吗?

    “这你就去问问他本人吧,毕竟他才是知道这件事情全过程的人。”扉间自此松了口气。

    “谢谢你啊,扉间。”柱间叹了口气。

    “说什么谢谢啊!”扉间觉得有一丝尴尬,大男人的,何况又是亲兄弟啊,犯不着这么严肃。

    而且他觉得,斑对于他大哥是一个很重要的友人,如此一来,能帮他理清楚思路,那也是尽了自己最大的力量了。

    时间已经过了九点,不知不觉,他们聊了这么久。

    但在扉间心里,还是有问题没有解决,就是那个殉职的警察,他怎么都觉得蹊跷。然而他没有多虑,这都已经过去很久的事了,但想要知道真相,那也是迟早的事了。交给柱间来解开这道谜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自此,二人简单洗了漱,各自回房休息了。

    今晚的月亮很圆,月光就那么洒在日本桥的麒麟像上,看着更加威武了。

    
    次日清晨,阳光透光窗帘没拉紧的缝隙直射到斑的眼睛上。

    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都快要迟到了,离上班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心叫不好,马上起床洗漱。

    在简单解决过早饭后,他去昨天停车的位置开了车,直奔警视厅,速度那是可想而知的,他都快迟到了。

    到了警视厅侧楼的“特别搜查小组”的办公室,就见柱间一大早晨健气满满地和他打招呼。

    “AROHA,斑!”

    “早,早上好!”差点没吓他一跳,然后就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柱间。

    “你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吗?”柱间问。

    “你怎么看出来的?”

    “黑眼圈比昨天明显深了,是不是想我激动地睡不着啊!”柱间都开始调笑了,结果他看见斑那一脸鄙视的神情后,就直接蹲地上消沉去了。

    “你在干嘛?”斑问道。

    因为从他进来后,他发现,柱间就一直在一张桌子旁鼓捣着什么,走近一看,斑的脸都黑了。

    “黑手党啊黑手党,我现在知道Mafia是怎么来的了。”叉腰抱臂然后感叹,而且他还在干笑。

    “嘿嘿嘿,我现在去洗!”说着,他屁颠儿屁颠儿就跑卫生间去了。

    其实柱间他没干什么,就是早晨心情不错然后练练书道。结果看到斑来了,然后心下甚是激动,一个不小心,手杵墨里了。然后?然后他就变身“黑手党”了。

    斑看着跑出去的柱间,那叫一个无语啊,但他倒是不失心情去欣赏一下柱间的书法写得怎么样。

    结果走进了一看,心下一阵恶寒。

    这倒不是因为柱间写的不好看。

    他写的那一看就是书圣王羲之体系的行书,因为那秀丽和美感瞬间就会让人叹服。很多人在学习行书一段时间后,总会找一种自己心仪的行书来练习,斑选择的行书也是王羲之的行书,所以他自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而他恶寒的是他写的内容,这家伙,没开玩笑吧?

    心下想着,他慢慢地走向了他自己的办公桌坐下,随便找了一本心理学的书开始翻看,这个时候柱间也回来了,开始收拾笔墨纸砚、毛毡等书法用具。

    柱间完全没察觉到,现在的斑正因为刚刚看了自己写的书法而感到很不自在,而自己却丝毫没因为自己写的是什么而尴尬。他却是很自然地开始了新的话题。

    “你原来也住那片公寓啊,难怪今天早晨那辆车还在。”说话的是柱间。

    他早晨发现昨天晚上斑停在楼下的车并没有开走。

    昨天交接的时候开得是警视厅的专用出行车而,而昨天晚上回家的时候就已经换成他们这个“特别搜查小组”的专用车了。区别就在于一个外表有警视厅黄色樱花的标志,另一个和普通的私家车别无二致。

    今天早晨柱间也看了看“特别搜查小组”的联系表格,那上边赫然挂着他和斑的住址。

    “嗯,三年前买的。”

    “我本来打算和扉间也买了那间二人住的房间,结果没抓好时机,导致现在房价上涨得厉害,眼下也只能一直租着。”柱间无奈,但他丝毫没有什么抱怨的心思在里面,反倒还觉得这样过也挺开心的。

    “要不然,你们两个搬来和我一起住吧,我那间房是可供四人住的,要不空着也是空着。”

    “真的吗?”柱间那张脸上写的已经不是兴奋了,怎么说,那是一种激动还有冲动……而且感情还是爆满的那种……

    “可,可以……”斑都开始冒冷汗了,怎么感觉像引狼入室一样……

    斑为什么会有这个提议,原因不只是因为他们两个因错失良机没买到房子。

    他确实有想帮他们两个减轻这方面开销的想法,因为这片公寓区近两年的租金是越来越高了,这也让他觉得当年先下手为强买了那套四人间的公寓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这另外一点就是,都是老朋友了,自己既然能帮他们就帮吧,要不然自己一个人住,真是有些奢侈。再者,“贺川事件”直接导致这间屋子只属于他一个人了,那就别提多冷清了!而且“人多热闹”,这话说得却绝对不是假的。

    父母平时是不和孩子们住的,这一点柱间的父母和斑的父母也是心照不宣地相同啊!

    咦?我为什么要用“也”?

    “……”斑再没说什么,而是很避讳地看起书来,因为和柱间的接触,虽然他很开心,但也会时不时回忆起三年前的事儿,他心里其实也挺不是滋味儿的。但这和他们决定一起住,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三年前,我们本来是可以阐明身份,重逢的,不是吗?”柱间昨晚将他和扉间的推理从新整理了一下,就是想在今天问个究竟。

    “……”斑看向柱间,心下想着,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我记得你小时候说过,你想成为科学家的,而你现在却当上了警察?”说着,柱间走向斑,在他的桌子旁蹲下,仰视着斑的脸。

    “没错,我和你是同一年大学毕业,然后进入警校的,我们可以说是同届,虽然不是同一所警校。毕业了以后,我并没有直接进入警视厅,25岁那一年我考取了美国的硕士,并且提前一年完成学位,27岁回到了日本,我是那个时候才进入警视厅的。”斑淡淡地道。

    “果然是这样啊!”柱间不禁为扉间的设想叹服。

    “而且我本硕专攻的是心理学。”斑继续说着。

    “不是科学?”

    “哈哈哈,人心也是一门科学啊!”斑轻盈地笑着,然后一脸欣慰地望着眼巴巴看着他的柱间。

    千手柱间,现在都可以这么形容他,蹲下去整好下巴抵在桌面上,露一个脑袋在桌面上,就和一从木头上冒出的蘑菇似得,傻呆傻呆的。就差斑再上手摸摸他的头,然后说一句“真乖!”了。

    “只不过,我偶尔也会有实战,就是帮着当地的美国联邦调查分局办办案子。”

    “FBI?!”柱间的眼睛都开始放光了。

    “没错!”斑说着。

    看来这也是他为什么一回到日本就能直接进入警视厅的原因,他的的确确是个精英啊!

    那为什么三年前又去美国了呢?

    “的确,因为三年前的‘贺川事件’,我才又去了美国。不是一个月后出现在日本,而是一个月后才去的美国。”斑垂下眼帘。

    这个时候,他好像就能读懂柱间的心思似得,有怪莫怪,谁让柱间被他蒙了三年呢!

    “只不过不是读博士,而是去FBI学习。直到今年过年才回来。当年我是属于搜查一课的,至于为什么说是科搜研的,自然是为了隐瞒身份,随口说的。”斑说完了,叹了口气,带有一种调笑意味地看着柱间道:

    “怎么样,千手柱间警部补大人,这回屡清楚了吧?”

    “嗯。”柱间点头,这和扉间推理的别无二致,这样自己在科搜研找不到他的事儿也说的通了。

    “三年前,我的确不知道你父亲是怎么和你提我的名字的,我猜他有可能直接骗你说‘宇智波斑’不是你那个小学同学。但无论我怎么猜,他怎么在你面前提起,可以肯定的是我的身份一定会被隐瞒。他是告诉你我和你不是一个小学的,而我则是在剑道课上刻意回避。这样一来,证明了我们不是同学,也让你放弃了再问下去关于那个‘宇智波斑’的想法。看来,我们当时想一块儿去了。”斑笑了笑,看向柱间。

    确实是这样啊,为什么昨天斑会对柱间一开始对自己名字茫然不知的样子感到疑惑,就是因为他不知道千手佛间是怎么和这兄弟俩解释自己和他们不是同学这件事的。但现在,这一切,他都明白了。

    “那个时候你之所以没有在剑道课上戴那个项链,就是因为怕我认出来你吧?”

    “没错,至于你为什么没戴,墨守成规,我想大概是觉得在演示动作的时候会被别人看到,所以才没戴吧?”

    “嗯。”柱间不可否置地点了点头。

    “行了,清楚了就一边儿玩去吧,我要看书了。”斑开始打发他了。

    “哦……”被这么像赶苍蝇一样赶到一边儿去,他当然又开始低沉了。只不过他又像想起来什么似得,回过头来,又蹲下,继续道:

    “斑,我们是朋友,既然我们重逢了,能告诉我三年前究竟发生什么了吗?”

    反正今年撤销了保密工作,而且,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不惜这么隐瞒身份从而隐瞒事件内容啊!

    不得不说,柱间对“贺川事件”那是非常好奇的,但是他问得还是相当委婉的。

    因为他认为,既然斑是当年的直接当事人之一,恐怕就算自己有什么推论都不如他自己直接说来的快。

    再者,他也怕万一勾起他什么痛苦,虽然不怎么确定,但扉间说那个因公殉职的警察长得不是和他很像吗?

    所以别看柱间只是这么打着哈哈随便问了一句,其实是非常有内涵的。

    “这个嘛……”斑看了看在原来位置又从新冒出来的脑袋笑了笑,笑容相比之前灿烂了许多,这也导致柱间看着那笑容恍惚了好一阵子。

    接着斑拿起一支准备用来做笔记的笔,在他头上轻轻地敲了一下,这也把还在看着斑的脸发呆的柱间敲醒了,然后他笑道:

    “以后慢慢告诉你!”

TBC

啊啊啊,当时我写这一段的时候改了不知道多少次,都要吐了……
“贺川事件”原本是想叫“越川事件”来着,但后来想到自己喜欢的东野笔下的加贺恭一郎和汤川学这两位大侦探后就改口了,后来也发现和“南贺川”也是搭一点儿边儿的。
书法在日本,没记错的话就是叫“书道”,之前老师这么和我们讲过,而且日本二玄社印的书法帖那是贵的离谱啊……
东野圭吾在《神探伽利略的苦恼》里有写一句话“人心也是一门科学,而且极为深奥。”

【柱斑】因为你还在(五)

一直觉得LOFTER这东西太棒了,可以治我的强迫症,错一个字都不想发的那种……

5

    “你这家伙?”柱间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这个被他压在身下,靠在墙上动弹不得的人。

    不可否置,从小到大,会这么称呼柱间的,就只有一个人。

    “你不会……”柱间已经是一脸的吃惊了。

    他的这个反应虽然在斑的意料之内,但斑还是非常满意的。

    “你没猜错!”斑继续笑着。

    “真的是你?”可见他还是有疑惑在的。

    “看你这一脸诧异的样儿。”

    斑说着松开了抓着柱间领带的手,接着松开领带的那只手拍了拍柱间将他按到墙上的那只手,还带着暧昧不明的笑容道:

    “我怎么就不是了?”

    “恕我无意冒犯。”

    柱间的另一只手开始敲脑袋了,表示郁闷。刚刚那个“为什么宇智波斑月前去了美国月后却又出现在日本”的问题还没解决呢,现在又告诉他,眼前这个宇智波斑就是小时候那个斑,这让他实在是有点儿绕不过弯来。

    “你有什么能证明自己吗?”

    “……”他面对柱间只是莞尔一笑。

    靠!证明,你当我是犯罪嫌疑人啊!

    不过也是,这么突然说出来,谁也觉得不敢相信,更何况,三年前自己是被动地“骗”了他一回,当时的状况是什么都不能说的,所以斑现在被怀疑,那是在所难免的。

    斑还是非常理解柱间的心情的,因为柱间这三年可是一直蒙着圈的,所以斑就直接给了他那个最关键的提示。

    “你脖子里戴的是什么?”斑说着,用方才拍过柱间手的那只手,指了指柱间的脖颈。

    虽然柱间现在是衣冠整洁,穿着西服打着领带,从外面看,那是什么也看不出来。

    但是斑的话一出口,他立马就怔住了。

    “你真的是斑?”他激动地都快流泪了,然后下一秒,他就让斑有了一剑劈死他的冲动。

    柱间是真的面带笑容,接着,他二话不说,收回把斑按在墙上的手。

    他动作麻利地开始解扣子,解谁的?当然是斑的了!

    他把斑穿的阿玛尼黑色西服外套往下抻了抻,大概到了胳膊肘的位置。接着,他立刻把斑白色衬衫靠上的三个扣子全部解开了,然后还往外扯了扯。

    这动作是非常之快啊!以至于斑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把上衣快扒下来一半了。接着,他又被按墙上了。

    柱间这个举动,导致斑的脖颈还有胸膛的一小部分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其实并不算多。看看那白皙的皮肤啊,和柱间的肤色那是一个明显而又强烈的对比啊。

    “你!”

    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倒吸一口凉气,颈窝变得更深了,锁骨和肩胛骨也更加突出了。

    别忘了,现在可是刚入春啊,其实这不怎么透气的楼道里还是挺冷的,更何况,斑还靠着那冰凉的墙呢!

    试想一下,刚刚转入春天,就把你这么扒一半衣服下来,然后让你和墙壁来一个亲密接触,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哈哈,自己想吧……

    “你也还戴着这个啊!”柱间很激动。

    斑被柱间死按在墙上,柱间则注视着斑脖子上地一条银色的项链,那链子一直垂到斑两锁骨中间靠下的位置,链子的最下面还挂这一个样子比较奇怪的挂饰。

    是一个椭圆形的银制薄片,横着的,上面刻着一个图案。中间有一小道竖线,两边则是各有绽开半圈的两道弧线,在这些类似平行的线中间直穿过一根直线。这是银制品,所以尽管20多年过去了,颜色依旧是和当初一样闪亮。

    “你都戴着,我为什么不戴?”斑似笑非笑地望着柱间,也现在也没觉得有多尴尬。

    “你怎么知道我戴着它?”说着柱间又放下斑胸前挂着的那个饰品。

    接着他扯了扯自己的领带,也不管它是否整齐了,解开自己第一个扣子,将那个自己戴着的项链也拉了出来,放在斑的眼前。

    与斑的不太同,他这个是一个团扇形状的挂饰,扇子上由一根弧线刻了一道裂缝出来,明显的勾勒出这个团扇所具有的特点。他这个也是银制品,而且团扇上没有任何颜色,只是单纯的银制品而已。

    “其实我不知道,也只是试探性的问问,因为你一定有是真的,但戴没戴着就不一定了。”斑笑了笑“然而看你的反应,是戴着没错。”

    他们两个同时把那个挂在胸前的坠子翻了过来,两个银制薄片上都赫然用日语写着对方的名字。

    斑的那个图案背面写的是“柱间”,而柱间的那个团扇反面则写的是“斑”,用的都是片假名。

    “你一直都戴着?”柱间高兴地问他。

    “嗯。”

    “那为什么三年前,你没……”柱间开始不说话了。

    原因就是,你说对于一个不明身份的人,就算现在知道是自己的老友吧,但那时候上来就注意脖子,那得是什么样的变态行为啊!

    但为什么柱间会这么问,还不是因为剑道服在不戴头盔的时候,领口就和和服差不多,再加上人的运动,看到项链会很容易。

    “你想知道?”斑又开始卖关子了,和刚刚一样。

    柱间的脑子现在混乱的很,今天上午本来还在日本桥警察署的窗边吟诗呢,结果现在见到了让他一直魂牵梦萦的老友。虽然他很高兴吧,但这次重逢的代价是无休止的谜团和大杀脑细胞的逻辑推理啊!

    “你……”柱间的眼神都开始泛出泪光了,他心里是百感交集啊!

    “别哭啊,你……”斑看着柱间都开始抹泪了,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为什么骗我?”

    “因为我的身份要保密啊……”斑很是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个边委屈边用一脸哀怨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柱间。

    骗你?我当时确实是被动地骗了你,但你当我愿意啊!你以为我不想和你重逢吗?斑也只能是苦笑着。

    “保密……”柱间挑挑眉“为什么?”

    正在斑想着该回答他这个问题的时候,楼道拐角处,出现了一个很破坏气氛的“不速之客”。

    他拐过来以后,看到的是这样的场景:

    一个留有一头长发,啊,头发还有点炸的男子被死死地压在墙上,上衣差不多被褪到一半左右,露出的则是白皙的皮肤,不,应该说苍白的皮肤,血色少了太多。

    另一个长发男子压在被褪下衣服的男子的身上,虽然没有褪下什么衣服,但看那领带歪的,白色衬衫也是解开了一个扣子,那也是衣冠不整的。

    这场景,怎么看也是诡异至极,难道,我大哥多年一直没结婚,甚至连想都不想这档子事儿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是个断背……

    这个“不速之客”不停地催眠自己:

    千手扉间,千手扉间,你得镇定,一定是你拐弯的方式不对!

    接着,他就真的退了回去,然后又转了过来。这可把柱间和斑看得那是一阵恍惚,然而他们两个还没意识到场面的尴尬呢!

    转过来的扉间此时只有一个想法:

    哇!大哥,原来你也有这么禽兽的一面啊!

    可场面最诡异的地方还不在这里,怎么看也是被直接按在墙上的斑是“受害者”,怎么柱间却在一旁哭鼻子抹泪的?这才是把扉间直接看懵的原因。

    “……”

    寂静啊寂静,沉默啊沉默,安静得发丝掉了都能听清。

    “大哥,你怎么这么对宇智波先生呢?”还是扉间好啊,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上来就打圆场了,因为他认为,现在不管是柱间还是斑,那都挺尴尬的。

    “……”柱间则是一脸委屈地望向了扉间,这给扉间看得一身鸡皮疙瘩往下掉,你怎么是一脸“受害者”的表情啊!

    “行了。”斑突然说了句。

    他在沉默良久后又开口:

    “如果你理不清的话,那就慢慢来,今天先好好休息吧。”

    说着,他整理好了衣服,向扉间打个招呼,接着,头也不回得就走了。

   
    时间已经过了八点。

    走出公寓楼的斑,没有去开那辆车,而是选择往这片公寓的另一处走去。并不隐秘,因为这片出租高层公寓区还是挺大的,大门也不止一个。

    如果说柱间和扉间住的是日本桥这片公寓的偏北方向,那斑住的地方就是和他们相反的南边,没错,他也在这片公寓区住。

    小的时候,因为父亲工作原因才转得学,进而搬家到日本桥区。

    来到日本桥区后的20多年里,他们就再也没乔过迁。上了大学后,父母提议让兄弟俩搬出去住,原因很容易理解,就是为了历练他们。

    日本很多孩子在到了大学时代,都会选择离开家,独自生活,所以斑他们也不例外。

    然后他们就来到日本桥这片出租公寓里租了房子住,这对于他兄弟俩来说,其实就够了。

    他们租的那个,是30楼的顶楼,一般租这个楼层的人很少。

    他当时租的这个房间是可以供四个人用的,因为有四个大小几乎相等的房间,而人最多的时候,也就是父母来这里开个家庭聚会的时候,不过那都是大学时代的事了。

    斑在大学毕业以后,因为读硕士去了美国,那个时候这套房虽然只有一个人住,但也一直租着。

    而三年前那件事以后,除了斑以外,这间套房再无他人了,而他后来也确实去了美国。

    三年前,他最后在离开日本的时候决定买了这个有四个房间的套房,虽然这片高层公寓以出租为主,但也是有人会买的。

    房贷在这三年慢慢地还完了,可现在,这间硕大的套房里就只剩他一个人住了。

    回到了家中,感觉也是空空荡荡的,原因倒不是因为东西少。屋子空,大部分原因在于它的内设风格,这是一间楼中楼房间。

    门口有鞋架之类的杂物,但看着很整齐。

    一进门,正对的是客厅,左手边靠墙有一张沙发,沙发下有地毯,对面还有一个不大不小摆在那里刚刚好的液晶电视。然后再往里面走个几步就是一个有落地窗的阳台,窗子的开关当然要高过至少半个人,为了安全。落地窗底部有可以坐在上面的平台,这是观景儿用的,但是对于恐高的人来说,那是相当惊悚的。

    在左手沙发和右手电视那两边的位置上各有一间房间,这就是一楼的两间房。

    两扇门往阳台那边走两步,就是上两边二楼的楼梯,木制的楼梯,但是很结实。

    两边的二楼各有一个小走廊,很短,最多只容那两人并行而过,剩下的两间房就这么对立,离得其实挺远的。

    他换了鞋,走向阳台那边,往下看了看,还是那般车水马龙,不过天色已经暗下了很多。

    这是30层,要知道,东京都最美的就是那变幻莫测的俯景儿。他看着这灯火辉煌的夜景儿,愣了半晌。

    客厅里很安静,就他一个人。

    除了父母外,大学时代,这个家还有两个人住。而现在……

    斑一般住的是靠沙发那边的二楼,而那个人曾经住靠沙发这边的一楼。

    是啊,这屋子一空空了三年,直到今年过年他回来之前,一直无人问津。

    他没胃口吃什么饭,想直接到二楼的房间里睡觉。在经过一楼那间房的时候,他总会停留,然后注视好一阵子。

    虽然那间屋子已经被他锁了,但他还是一直盯着门,出神,迟迟回不来,还轻笑着,什么都说不出口,麻木的样子和三年前别无二致。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啊……

    自此他上了楼,心如刀绞,直至入睡了为止。

    TBC
   

【柱斑】因为你还在(三)

某些级别差距,年龄差距等等设定啥的,有些不合事实不要在意啊,剧情需要,剧情需要……

3

    这不愧是刑事部长的办公室,房间很大,推开木制门进去后,眼前先是一张大大的办公桌,稍稍向左手方向往里面倾斜一些,猿飞警视监自然在上面落座。

    这个办公室内,除了猿飞日斩外,还有旗木卡卡西参事官和伊鲁卡参事官助理。

    推门而入的右手边则有很大的一张皮质表面的沙发,呈“L”形,被沙发围着的还有一个玻璃茶几。

    沙发对面就是落地窗,这一落地,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东京都下面车行,人行,车水马龙。这一张硕大的玻璃窗子也在办公桌的左侧,采光也非常好。

    这么大的房间里,肯定也有几盆高至腰间或者是肩膀的植株。柱间一路走来,摆弄了不少警视厅里的花花草草,经过的刑警们都一脸诧异,就像看奇葩一样。然而现在在斑的注视下,他还是抑制住了想去摆弄花花草草的冲动。

    斑那张脸的表情分明就是在说“你再动一个试试!”而柱间心里的那个自己,又画圈圈去了。

    “猿飞部长,人我已经带到了。”

    “好。”他清清嗓子。警视监是警察的等级,而部长则是职位,猿飞能够当上刑事部长,那其实也是挺年轻的。

    “猿飞部长。”柱间恭恭敬敬地行了个警礼,然后接下来……

    “哈哈哈,没想到啊,你小子竟然都当上警视监了,可以啊,哈哈哈!”

    这可是给站在旁边的两位后辈看得一脸黑线,就算现任刑事部长是自己的后辈,那说话也得公私分明点儿吧!

    “正经点!”斑很无奈的从后面拍了拍他,悄悄道了一句。

    “千手前辈,那我也不多说什么客套话了,搜查一课都是百里挑一的刑警,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猿飞叹了叹气,以示他无奈和身心俱疲的感觉。

    他这一句三叹气,过于频繁,而身边的两人还有些若无其事,这一看就有问题。

    也许旁人可能看不出什么,但这一点被斑看得一清二楚,演戏啊,再集结精英?都是幌子吧!

    “而现在要在这个部门里挑选精英,从新编一个‘特别搜查小组’,同样隶属于搜查一课这个部门,宇智波前辈他和你说了吗?”他看了看柱间后面的斑。

    “完全没有。”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似得。

    “好吧,那我继续。”猿飞从宽大的桌子上拿起一个文件夹“在未来,这样的小组在搜查一课会有很多。你们现在就是特别搜查第一小组。”

    “组员那有多少呢?”柱间问道。

    “就你们两个,采用两人一组搭档的形式。”

    “哎?”柱间是甚是惊喜,原因就不必解释了。

    “……”斑就这么看着激动的柱间,已是满脸黑线,这家伙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对啊,没错,他调到你身边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是万劫不复了!

    “可我并不属于这个部门啊。”柱间问了一个很接地气的问题。

    “现在你就是了。”猿飞把文件夹中的档案取了出了,并说道“你们的资料已经编排到警视厅的搜查一课了。”

    “你已经是一课的一员了。”猿飞合上架子,放回一角。

    “你们的办公室在侧楼里,是单另的一间,已经腾出来了。”卡卡西超级适宜地说出了这句话“宇智波前辈带他去看看吧!”

    斑回应一声“好”,就带着柱间离开了。

    三个人屏气凝神地注视着二人离去,那气氛紧张得,感觉下一秒办公室的玻璃窗都会被这种诡异的气压压爆。

   
    离开房间后,参事官和参事官助理都是一脸茫然地看着猿飞部长。

    “我戏演得不错吧?”他们两个出了门,猿飞就松了口气,问道。

    “在我看来,那的确没什么问题,但前辈他可是专门识破这个的啊,但愿不会有问题吧!”伊鲁卡感叹。

    “什么未来会有很多组啊,不就决定成立他们一组吗?”卡卡西马上提出了这个质疑。

    “事实上,确实只是想组这一组,说是‘特别搜查组’,其实他们平常也就配合搜查一课的工作去破个案而已,将来没准儿也会有第二组。”猿飞从刚刚放在角上的夹子下有取来了另一个文件夹“‘他’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回来了,到那个时候估计就会成立第二小组。”

    他说着说着打开了这个单另出来的文件夹,里面存放的档案是已经调离岗位警察的档案。

    “我还是冒昧得问一下吧。”伊鲁卡也问道,毕竟作为一个没有和柱间接触过的后辈,他们总是担忧的“千手前辈虽然是个很有经验的前辈,但调到搜查一课的话,恐怕还要有些磨合期啊,毕竟所做的工作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这个不必担心,别看他平常大大咧咧,不正经,一到关键时刻,他是很厉害的,他光在这点上,就比我强太多了。”

    “嗯。”伊鲁卡顿了顿,肯定了猿飞部长的话,毕竟这是他的,也是我们的前辈啊!

    “那问题来了,宇智波前辈呢?”卡卡西抱臂思索着“三年前的某个契机,他被前任刑事部长送往美国,而如今……”

    “三年前的那件事情,你了解多少?”猿眼神有些恍惚,迟迟问道。

    “什么也不了解,现在也只是了解到的一点点口风而已,据说那件事最后不是被保密了吗?”卡卡西继续托腮“那个时候我和伊鲁卡一样,都还是巡查,在东京地方工作。”

    “而在今年,保密工作取消了,但原来那些知道此事的人,也几乎都不在了,所以,宇智波斑可以说是现在很难得的一个目击证人,而且是全过程。”猿飞说道。

    “恐怕在警视厅,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对吧?”伊鲁卡也附和道。

    “这件事还是不要声张比较好。”

    “那为什么选千手柱间做他的搭档?”这次是卡卡西问了。

    “因为据说他们很久以前就是朋友,这也是前任刑事部长宇智波田岛和前任参事官千手佛间的一个建议。”猿飞望着二人离开时关好的门笑了笑“他们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把自己的意志好好地传承,通过警视厅为媒介,好好守护东京都吧!”

    “什么?!”猿飞淡淡地说,却没发现身边二人都快炸毛的反应。

    “孩子?!”

    “没错,刚刚这两个前辈是那二位的长子。”猿飞一怔,却又突然大笑起来。

    “也难怪你们会不知道,他们平常工作那是相当公私分明,在外人面前几乎是绝对不会提的,我也是在三年前才隐隐约约了解到,也带有半猜测的意味。可如今看来,就是如此了。尽管他们面前的警察是亲人,但在工作的时候,就必须要当做警察来看待,这就是他们两个的原则。”

    “其实,部长和参事官,他们更合适才对。”猿飞继续打趣着说。

    说得二人不得不为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淡泊名利,视权势和金钱如粪土的高尚气节而赞叹了。

    “而且,提议成立这个小组的也是那两位,所以,千手前辈和宇智波前辈,应该会在搜查一课干得很好的。”

    “原来如此。”卡卡西感叹“原来都是前任的安排啊,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放心让他们工作吧!”伊鲁卡也说道。

    办公室的气氛至此,才缓和很多,三人说说笑笑,时间也不早了。

   
    二人已经来到了位于侧楼的办公室。

    从走廊上看去,就是透明的玻璃,在约腰间等高的位置上还贴着MPD的标识,这就是警视厅的专属标识。

    二人推门而入,房间很大,中间放着一张玻璃台面的桌子,可供六个人人坐在周围,周围还有零散的三四张桌子。

    那张可供六人的桌子前面有一个大屏幕,是在办案时可用的高科技设备。屋子里还设置着隔音小屋,只不过,门啊,墙啊的,还是透明的。

    柱间把车里的纸箱子抱来了。

    “这么大?”柱间进来后就感叹了一句。

    也确实如此,这一看就是一个五六个人用的办公室,他们两个人用,那简直是绰绰有余了,都可以说是铺张浪费了。

    “看来,我们也就是一课的替补啊,再结精英,都是借口吧。”斑用余光扫了扫房间“也好,这样就可以多看看书,搞研究了。”

    说罢,他的目光转向柱间,心下是这么想的,看我不把你的表情整明白。

    “哎?斑,你怎么一直看着我?”柱间觉得这目光实在是暧昧不清,非常不自然“看来,斑也很期待和我一起工作吧?也是,今后我们就是搭档了,请多指教吧!”

    柱间示意握手,而斑摆摆手却说:

    “现在还不是你向我致意的时候。”

    “哼……”蹲一边儿低沉去了……

    “走吧,我送你回家。”斑淡淡地说。

    时间已是六点过半,这个时间正好是太阳刚刚落山的时间,落日的余晖洒在“特别搜查小组”办公室的玻璃上,橙色的,很暖。

    斑看不清蹲在地上收拾东西的柱间的表情,只觉得,他因蹲着快拖到地上的长发被染上了落日的光辉,很漂亮。

    二人简简单单收拾好东西,准备往柱间的家去。

    TBC

关于日本警察制度真正是怎么运行的,还有一些上下级规矩,除了在日剧里看到的,就是百度百科里面的简述了,真正是什么样的,还是不可能知道太清楚啊……
所以如有不当之处,还请见谅吧!

【柱斑】因为你还在(二)

前段时间关于警视厅和警察厅的百度百科都被删了,吓得都不敢写了……

2

    “是你啊!”柱间高兴地说,边说还边把收拾好装满东西的纸箱子犹豫也没犹豫地直接推到了扉间的手里,完全不管他的一脸黑线。

    柱间比眼前这个头发微微翘起的男人高上一小截儿,目光自然是上下错开了。

    “嗯!”男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自觉地撇开目光,措手不及,只能重重地“嗯”一下,但这一下着实是有点儿迷离啊!

    “你们认识?”扉间开口。

    “不认识。”

    “认识!”

    显然,说上句的是该男子,下句的则是柱间。

    “所以到底认不认识啊!”

    “我们交过手的”柱间开口道“警视厅曾经邀请过我去那里指导剑道课的事还记得吧?”

    “你说三年前吗?”扉间问

    “没错,就是那次。”柱间点点头,又看向这名一直一言不发,而且心口不一的人“先生,您的身手不错啊!”

    “原来他在那之后一去练剑道,就和我不停念叨的那个身手不凡,颇有魅力的人就是你啊!”扉间感叹。

    “哈哈哈,过奖了。”他还是不改那轻盈的笑,但扉间的话,让他感到一股恶寒,感觉自己好像也在很早前就被盯上了似得,咦?我为什么要用“也”字?

    “那我来介绍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

    扉间和柱间他们两个可谓是同一时间说出的话,正在扉间想要介绍彼此的时候,柱间却问这名男子,还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说:

    “三年前你就没告诉我,这次不准再逃掉了哦!”

    “宇智波斑。”男子不紧不慢,坦然说道“姓‘宇智波’,宇宙的‘宇’,智慧的‘智’,波浪的‘波’。名字是‘斑’,斑驳的‘斑’。如今隶属于搜查一课。”

    斑想看看这两个人会有什么反应。

    扉间将手中的箱子推回柱间手里,心里却是啧啧称奇,搜查一课,不愧是本部的精锐啊,不然怎么可能第一次见面,就把自己的状态看得跟透明玻璃似得。

    “宇智波斑……好熟悉,好像在哪儿听过……想不起来了……”柱间在一旁露出一副很单纯的表情在思考。

    柱间这话一出,他差点没吐血,尽管表面上看去是风轻云淡的,感情他早就把自己给忘了。

    “千手警部补,如果只见过一面,不能算认识吧?”为了圆场他如是说道,语气里到是万般无奈,在对方认不出自己的情况下多说什么都是徒劳,他就干脆地顺水推舟了。

    至于斑刚刚为什么会说“不认识”,那就像他自己说的一样,那是下意识反应。

    其实斑是记得柱间的,可就眼下的状况来看,柱间到底是想不起来了,这样就和三年前只见过一面没差,但这也不能怪柱间,要换做自己,那也是半斤八两。所以他的心里只能是五味杂陈,就像柴米油盐酱醋茶全都打翻了一样,说不出的苦。

    “嗯……”又跑一边儿低沉去了。

    “老毛病,估计改不了了。”他弟弟扉间感叹。

    “时候也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好!”柱间那个高兴啊,就差上蹿下跳带尖叫了,把扉间看得都是一脸懵。

    “千手课长,麻烦你了,你的兄长就交给我吧!”

    “好……”扉间那个汗啊……咦?他怎么知道柱间是他大哥的?尽管从姓氏上很容易联想到,但他和斑也的的确确是第一次见面。

    等等……他的名字很耳熟,也有些面善,真的只是第一次见面吗?

    “那么,回见吧!”

    说着,斑向扉间行了个礼,扉间回礼,然后斑就淡定淡定地走出日本桥警察署的大门了。

    再看看跟在他身后这位,那高兴得屁颠屁颠儿的,把他日本桥的后辈和自己弟弟看得那叫一个无语啊,感觉就像小孩子拿到礼物一样。

   
    为时下午三点半。

    交接并不是什么难事,要真说去交接个人,也就是见了面互相寒暄两句,真正要做的根本就没啥,上级早就下达了调令,斑也就是去接了个人而已。

    坐上汽车,斑在驾驶位置上示意柱间坐好,接下来由自己把人成功送到。

    “斑已经不在科搜研了吗?”柱间其实刚刚抓住了这个细节,就问了这个刚刚开始就在意的问题。

    “千手先生,还是叫我‘宇智波’吧!”斑开车时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

    “为什么?”

    “不应该这么叫吗?”

    “‘斑’比较简练方便嘛!”

    “我的姓也一样啊。”斑指的当然是发音。

    “叫名字的话显得比较亲切吧!”

    “咱们好像,就见过一面吧,这样的话……”这句话明显是带着怨恨气息的啊……

    “有什么关系嘛,以后咱们就算是同僚了吧!”因为他们的年龄确实相仿,柱间向斑伸出手去,示意他握手“以后多多关照吧!”

    “你想让我现在握你的手?”

    柱间高兴地忘记了场合,斑他可是在开车啊,虽然技术的确过硬,但要是随随便便握手又觉得失礼。如此一来,斑就冷哼了一句,不然那双握起来的手,就真成“罪魁祸手”了!

    “……”柱间一边低沉。

    “你这个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啊,以前你就这样。”斑吐槽道。

    “以前的事儿?哦,哈哈哈,三年前的事,斑还记得啊!”

    “都说了,别叫我‘斑’,叫姓氏。”

    “没事,就叫斑吧,我喜欢这么叫。”柱间向车的前方看去,淡淡地说,心情愉悦。他大概是觉得有那种熟悉感吧!

    “你……”斑这回彻底无语了。

    日本桥就在眼前,他们看到桥梁上赫然写着的“日本桥”三个以黑色为底色,金色又偏原来木色的大字。这里可是日本的“原点”啊!

    道路比以前也拓宽了许多,看上去那就是一马平川,今天也不堵车,行车别提多顺利了。

    “你看起来,也比三年前好多了。”柱间在过了日本桥后说道。

    “什么?”斑内心非常诧异,虽然他知道柱间这么说没错,但这家伙只凭这两次见面,就能看出来吗?

    “看你现在的状态啊,我记得你那时候很低沉,不如说颓废更准确一些。”柱间正话说得很平淡,也望着认真开车的斑。

    “是吗……”斑知道柱间很优秀,不然不可能被警视厅在这种状况下挑中。

    “剑道这东西,其实能看出人的心性,就像茶道一样。”柱间在一旁淡淡地说“剑道只不过是另一种形式而已。”

    “……”斑并没有回他这句话,当然是在揣摩柱间的意思。

    宇智波斑在警视厅有一个被称为“人肉谎言识别器”的绰号。原因很简单,精通行为心理学和犯罪心理学,被他扫一眼,就能知道当即你心理上的变化,有没有撒谎。

    然而,这也有不灵的时候,他自从学了“心理学”这门课程以后,就一直在观察人的行为,这么久了,怎么说也是练的炉火纯青了。

    而在三年前,他交手的这位,可谓是让他头疼许久。虽然他平常大大咧咧的,但正经的时候,尽管斑接触的只有那么一瞬,他却什么心思也读不出来,他心里就两个字——“不爽”!

    而现在,自己这个“识别器”反到被对方说出状态上的问题,这让他更是着实无奈。

    “千手先生,何以见得?”斑继续问道,他一直告诉自己,不要激动,不要激动,想不上来我也就算了,状态这方面还要你来说,他内心连吃了柱间的想法都有了。

    斑不知道柱间有没有注意自己,但自己在那个时候就一直注视柱间则是真的。

    而且,这种注视开始得比切磋剑道还要早。

    但在对于“识别鉴定”这件事上来说,他就像是在一道特别难的命题上卡住了,尽管他后来阅人无数,有时间也会做一些研究,可如今,依旧看不出来什么。这让他真的是欲哭无泪啊!

    “比如,你现在的语气?”柱间不假思索“话可能夸张一些,感觉你那个时候说话就像要‘吃人’一样,说话狠狠的,但现在好多了呢!”

    “哈哈哈。”斑无奈地苦笑着“我现在是真想吃了你!”

    “咦?”柱间也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便没心没肺地放声大笑“哈哈哈!”

    然而,柱间也思考着,他们两个只打过一次照面不假,可他总觉得他好像见过斑不止一次。他曾经遇到过很奇怪的事,他向科学搜查研究所的同事们打听这个科搜研的人员时,他们就像看陌生人一样的眼光,说“没有这个人啊。”

    柱间也觉得奇怪,后来也就成回忆了,每当练习剑道的时候,都会让他想起这个让他相当满意却再也找不着第二个的对手。心下满是叹息。

    “斑,我回到警视厅还能见到你吗?”

    柱间说这话是有原因的。

    其一:警视厅那么大,那么多部门,想见对方谈何容易啊!

    其二:斑现在隶属搜查一课,那是专门负责杀人,抢劫,伤害,绑架等严重案件的一个部门,要是忙起来,那真是没日没夜的。

    其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自己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会莫名地感到高兴,就比如现在。

    “你……”斑听了这句话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心下有些莫名的悸动,思考半晌后道“就那么想见到我?”

    “是啊,虽然我和你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我觉得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柱间自信地说出了口,再加上那表情,别提多白痴了。

    “是吗?”斑也是觉得尴尬,但还是硬挤出一句“哈哈哈,我也很期待呢!”

    柱间微笑地看着他,那副淡然的模样,也是吸引斑的原因之一,不只是因为他有一张读不懂的脸。

    “你不想见我都难。”这就是刚刚斑想说,却憋着没说的话。他心下也是在暗想,我看你什么时候能想起我来。

   
    说着说着,他们已经来到了“樱田门”,也就是东京都的警察本部——警视厅。

    高楼耸立,来来往往的车辆都因此感觉很安详,有警视厅的保护,东京都的生活的很多方面都很有保障。

    在警视厅道路的一边稳稳地停好了车后,斑示意柱间下车,柱间干脆利落地解开了安全带。从车后面所放的纸箱里拿出领带,认认真真地打起了温莎结,整理好衣服,那是非常之帅啊!

    接着他动作利索地下车,准备去抱车后面的纸箱子,而斑却说:

    “先上楼吧,这个不着急,我来帮你。”

    “好的,谢谢!”

    斑摆摆手,他们一起上了电梯,只有他们两个人。斑感觉有一丝疑惑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却也没多想,因为楼层已经到了。

    警视厅里面的设计也是让人很舒心的,米白色的大理石瓷砖做地砖,墙上的木制围墙也是同样的颜色一直到墙的腰间,上面有一条约十五厘米宽的银色金属边,上面接着就是白色的墙壁。

    走过一个稍微大一些,或者稍微别致一些的门的时候,还能看到门旁摆放着两盆巨大的植物,柱间其实很爱花花草草,所以时不时停下来看看这棵植株的样子和成长状况。

    他们两个就在警视厅里转了好几圈,七扭八拐,左行右绕的,最后终于找到了警视监的办公室。

    斑轻轻地敲了敲门,门里则传来一个声音。

    斑推开门,自己先进去了,让了个位置,示意柱间进来。

    “人已经安全送到了。”斑看着柱间微微笑道,然后目光转向了坐在办公桌前面的人“猿飞警视监。”

    TBC

谎言识别器,大概是特别喜欢White Lab里谷原叔的那个角色设定吧!

【柱斑】因为你还在(一)

(1)东野先生的忠实粉,看了很多刑侦剧以后,就开了这个坑。
(2)因为没去过日本,所以不合时宜的一些东西就见谅吧!我会努力改正的,请多指教吧!
(3)现在三次元忙的实在是不可开交了,就先把之前在吧里发的搬过来吧!
(4)会有推荐原声带。
(5)这是第一次写刑侦梗,我会努力写好的。
(6)最后会是一个美好的结局
(7)我会非常认真对待此文,以出本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一定会坚持到底的!
(8)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9)本人原则就是:虽龟更,不弃坑!!!
好了,放吧……

1

    日本,东京,日本桥。

    正是春季的好时光,道路旁的樱花树也慢慢地绽开,风一吹阵阵的清香。再加上日本桥区本身就是那种保留着日本古建筑风格的地段,站在一处景色美的地方,再加之小风一吹,那叫一个心旷神怡,花自飘零水自流啊!

    这不,这边就有一位。

    日本桥警察署就在人形町不远处,很大的房屋,外观整体来看也是木质组成偏多。挂在门上的牌子就是纯木的,还用书法体写着大大的“日本桥警察署”之类的字样。

    单层建筑的某一窗边,听到某人边饮着杯里的花茶,边吟唱道:

    “闲茶淡看人道是,正是闲来无事时。”

    “哈哈哈,千手柱间警部补大人,您的俳句也是够直白的啊!”日本桥警察署的同事们就这么打趣道。

    可不是嘛,俳句的发句是五七五的形式,他这可好,发句和胁句都没有,直接就是结句。

    “笑什么嘛……”千手柱间爱低沉的毛病,恐怕这辈子都改不了了。

    “没有啦,前辈,玩笑话。”其中一个性格开朗的后辈道。

    要知道日本上下级,前后辈的分明是相当明显的,开玩笑这种事,你也就只能对着心比较大,看上去比较缺心眼儿,咳咳,随和的前辈开开,柱间就是一个很好的事例。

    当然,日本桥警察署还有一个与之对应的事例,这个人还不是个外人,对于千手柱间来说。他就是日本桥警察署的课长,千手扉间。

    “柱间,你过来,有事和你谈。”扉间已经走到了柱间的眼前,一头银白短发,暗红色的眸子,还有那严肃的神色,看上去就是比他哥哥千手柱间要正经多了。

    大家都知道千手柱间是千手扉间的哥哥,所以在他们叫名字的时候,大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哎?”柱间也是一脸懵,自己早晨就是在窗边吟诗作对,不会这个也要被“批评教导”一番吧!

    柱间就这么甩着他的长发乖乖地跟到了课长办公室,他今天穿着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服裤,外套则搭在了椅背上,这一身装扮看上去,再加上他俊郎的脸,那叫一个风度翩翩,风流倜傥。

    进了办公室,扉间把门关上。课长的办公室并不是什么特别保密的地方,和大家的办公地点处同一间大房子里,只不过是用落地的大玻璃隔开了,也就只是隔了个音而已,为什么是透明的,大概也就是让人有一种“上司要更严于律己,当然要时时刻刻受监督”的意思。

    “什么事?”

    “……”扉间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靠在办公桌上,一手的指甲也被嘴紧咬着,从心理学角度上讲,这是人内心焦虑,不安的普遍表象。

    “是不是,有什么紧急的案件之类的?”

    “警视厅要把你调回总部。”

    “啊?”柱间也是惊讶三分“为什么?”

    “因为东京正面临着越来越多样化的犯罪,检举率也低了不少,所以他们再集结精英,准备成立特殊的组织。”

    “日本桥基本稳定,生活安全课那边也在严格办事。”柱间不假思索地说“就算……”

    “那是日本桥,你敢保证练马,吉祥寺那边和咱们这边一样吗?”

    “好吧,既然警视厅下达命令了,那我就回去吧,扉间这里交给你了。”柱间定了定神,坚定道。

    “我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推掉此事。”

    “为什么?”

    “你要是离开日本桥,这边的治安怎么办?咱们也得有一个像样的警部补吧?”他不禁瞥了一眼正在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新人们“谁来带他们?”

    “这个不用担心,不还有你吗?”

    “我……”扉间一时语塞,其实他是有些不自信的。

    他们两个在大学毕业后,就到了警校,过了几年他们就进入警视厅作为新人工作,警视厅会将新人派送到东京都各个警察署,还有其它部门。他们两个来到日本桥的时候都已经二十过半了,在这里也都待了有些年头了,现在正直三十而立的大好时光啊!

    他们就慢慢地从巡查做起,一直到警部补。而当时的课长就是被调离回警视厅,所以扉间才替上去。

    为什么是扉间而不是柱间,事情是这样的,当时大家选举署里的精英干事来做候选人的时候,他们两个以优秀的才干当即入选,而柱间确实是略胜一筹,但柱间给出要继续做警部补的理由就是“我想多培养培养新人,他们才是警察署的骨血。”

    对此,他弟弟的吐槽就是“你分明就是不想动那些摞起来比人都高的文件吧!”

    而后来,大家也是选了扉间这个看上去更加正经谨慎的警部补做课长,因为他们一旦想到要柱间去整理上级下达的命令,文件,就不由一寒,到底这也是一个完美的决定,自那个时候起,也过了两年之久。

    不过千手柱间这个人的能力,警视厅也是看在眼里的,多少个当事人,嫌疑人,前辈后辈说他更应该当“警部”的时候,他都只是笑了笑,默然拒绝了。

    “加油吧!”他的大哥拍着他的肩膀,没心没肺如是说道。
    “……好!”扉间也回拍了拍他的肩膀“若地方有什么情况,你们也会及时来的。”

    “那当然了!”柱间笑笑,他们虽然在警视厅待了不到一年的时间,但基本情况还是了解的。

     “去收拾收拾东西吧,下午就有警视厅的人来接你了。”

     “这么快?”

     “嗯……”扉间默默点点头,不得不说,他的确想让大哥留在日本桥,其实上级早在三四天前就和他说这事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开这个口。

     即便有想推辞的想发,但他知道,那一定是徒劳。
也许待在警视厅,大哥才能更好地发挥他的才干,他如是想到。

   
     在日本桥川面上的浮光随着河水的波动慢慢地起舞,给人一种静默的错觉。如今日本桥川上面已经横了好几条高速公路,日本果然从这里出发,如今通向各地了。

    下午的光很柔和,并没有夏天那么使人厌烦。

     “我知道了。”一个男子说话很淡然,听不出任何感情在里面,这样反倒让人觉得敬畏三分。

     “下午就回本部来。”

     “好的,千手柱间警部补会在准时回去的。”男子的语气里透露着一丝不耐“请您放心!”

     他将黑色的长发往后捋了捋,还是有几根黑发非常不听话地竖着,但他已经习惯了。

     他说罢放下手中的手机,然后专心地开着车,向日本桥警察署的方向开去。

     而此刻,在日本桥警察署里。

     “啊啊啊,扉间你看到我的证件了吗?”柱间在他的桌子上找来找去,桌子都快翻了。

     “啥?”

     “证件啊,就是警察出去办公事时出事的证件。”柱间比划着。

    日本警察专用,一个合起来比手掌约小一些的绿色本子,上下翻开,里面贴着照片,还有警视厅的黄色樱花的图案,还有一些戳印。

     “你上次什么时候用来着?”扉间扶额。

     “……”柱间低头低沉地想“忘记了。”抬头又憨厚地笑了笑。

    柱间笑地那叫一个天真无邪啊,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忘记放在哪里了呢!

     “……”扉间蹲着翻看警视厅专门给要转移的刑警的箱子,接着就是一脸黑线。看来一开始由他来做课长是一件正确的事。接着,他将手中的证件递给了柱间。

     “嘿嘿嘿!”柱间只好单纯地笑了笑,道声谢。

    此时,课长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喂,这里是日本……”桥字都没说出口,就明白了对方的身份“好的,请您稍等。将车直接停在门口就好。”

     “?”柱间望着打电话的扉间,下一秒就被扉间狂吼一句:

     “千手柱间,你快收拾东西!”他顿了顿,毕竟晚告诉他这事的人是自己,自己理亏,语气就突然缓和下来“人家都来了。”

     “嗯,我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可他心下却想,有你这么对大哥的吗,心里的那个自己还蹲在地上画着圈圈。

     “那你在办公室等一下,我先出去。”说罢,他便走出了日本桥警察署。找到了那警视厅专属的警车。
   
    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警察,向他行了一个非常标准,干净利落的警礼。

    看到此人,他便知道来人用意,走上前去,先回了刚刚的礼。

     “千手课长,这次还是麻烦您了。”他非常恭敬地说了一句。

     “因为警视厅现在也是缺精英人手啊。”他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说感谢的话。

     “上级的命令。”男子皎洁一笑“千手警部补收拾好了吗?”

     “嗯,收拾好了,就在我的办公室。”

     “话说,千手课长,你紧张什么?”男子打趣地看着他。

     “我有吗?”扉间硬扯出一个笑容。

     “哈哈哈”这声笑得其实很轻盈“左眼角眨眼时迟钝了0.25秒,嘴角也是有0.25秒的颤动,你这个笑容很明显是扯出来的,还有你这抱臂的动作。”他边说边指了指他的脸和上半身。

    “反应很多时候都是下意识的,而且人的内在一定流于表面。”他满意地笑了笑。

     “是吗?”扉间也稍稍放松了一下,看来自己平日里确实是紧张过头了。

     “课长,偶尔也要适当放松一下自己。”

     “谢谢!”扉间说道。

    这次换男子摆手说“不必了。”

    两人在办公室门前站罢,扉间想去推开办公室的门,可是门反被里面的人推开了。

    千手柱间看到来人,不由惊讶,说出去的话则是万分惊喜:

    “是你?!”

TBC

其实有时间了,非常想去日本桥看看,道路原标的那座麒麟象,还有七福神巡礼?
总之非常向往,就先这样写出来吧,希望大家喜欢!
阿溪,还在吗? @祁奚举午

【填词】《平行天下》

原曲:满汉全席《权御天下》(Cover 洛天依)
填词:Corazones
来源:蝴蝶蓝《网游之近战法师》
音乐播放器选用:【网易云音乐】

(一)【伦桑】
顾家传  功夫不朽
平行线  法师战  十步杀一人  东风吼
斩逆天  会逢高手
乌龙山  杀索图  闲过信陵饮  风独秀
聚紫晶  替众出手
蒙黑面  砍不笑  千里不留行  随风走
满城风  月夜等候
灭前尘  银月落  脱剑膝前横  名不留
(二)【裂天】
归城时  团会激斗
对酒歌  霸四海  尽各路英雄  群争首
着黑衣  紫剑三抖
火光旋  雷电绽  看剑花万变  白光流
临战场  凯歌响奏
刀剑舞  短兵接  兵威冲绝漠  得吴钩
夺魁首  十场之久
六人名  众皆惊  杀气凌穹苍  名利收
(三)【裂天】
行云路  端门几回首
停留  拂袖  掠过  眼眸
且看英雄尽燃风流
(副)【小魂】
君不见  云端下  精英团  陆人齐天
也不见  御天鸣  皓月弓  穿杨云雨乱
无伤战  执斧剑  金鼓畏  一骑当千
佑幢节  获麟笔  转瞬间  无所不知言
笑公子  拂袖间  将进酒  绝世容颜
风凛冽  剑鬼魅  霜回忆  一手遮云天
千里醉  双炎闪  展一剑  回峰落雁
杀天下  几千遍  无人敌  只非常逆天

(四)【伦桑】
越五城  千人心愁
山脉险  木桥边  连天向天横  峭壁陡
入月夜  再寻旧仇
乘追击  遇故人  为寻踪觅迹  追其咎
万丈林  机关幽愁
探陷阱  逢友人  渡艰难险阻  施恩厚
避追杀  临水滞后
赏落日  试经纶  齐心力击杀  剑南悠
(五)【小魂】
霞雾城  迷黄昏后
雾影灭  刺客陷  突如其来再  难敌手
线外间  心急如绸
认过错  拂袖去  心似金钿坚  为终愁
城战即  壮志可酬
却无奈  众拦路  被机关算尽  也死守 
宏图志  雄风赳赳
揽人手  选精锐  唯非常逆天  名恒留
(六)【伦桑】
云端下  六人再聚首
春秋  几过  回首  志酬
一腔热血化江东流
(副)【裂天】
君不见  辅左右  任漂流  落衣红莲
也不见  水深隐  路途远  林荫出万箭
满月夜  云中暮  侠义行  十会合联
舞风媚  身疾行  细腰舞  幻影似隐显
席地坐  精谎言  谈笑间  过海瞒天
身心乏  倚树寐  运气却  似飓风上弦
剑南悠  贾人渡  火燃衣  烽火冲天
落日边  经纶转  千年过  身世经百战

(七)【萧忆情】
君不见  远天边  近眼前  落叶数片
也不见  拉银月  合不笑  任御断水箭
笑红尘  秉执念  平衡却  难回人间
千秋过  是与非  对与错  付笑谈间
(副)【小魂】
君不见  云端城  寡敌众  剑指苍天
也不见  千里外  功夫展  一人杀万千
剑鬼领  公子谋  统云端  意气冲天
精英众  出奇策  退盖世  看非常逆天
顾家召  武林会  各英雄  身手各显
尽心力  洒热血  习武功  重回平行线
功夫成  名利就  千载过  回忆浮现
归来时  会众人  称第一  淡看人世间

END

注:贴吧里的词以LOFTER为准~!
上次填那个《尘伐》的时候,就想填这个了。
今天一下全都写完了,原谅我填的不太好,总之,如有不到之处,还请见谅吧!
注释会一点点的编辑上去,先发一下词吧!

【尘外】(十一)化蝶

    时间又隔了这么久。。。而我竟然又开了一个坑。。。看来时间又要。。。对不住啊!!!
我会努力的,希望继续围观吧。。
最后还是那句话:“虽龟更,不弃坑!”
来吧,接下来放文。

Chapter.11化蝶

    时间是上午的八点,在维斯德尔大教室周围的伊德伊纳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周围也是有一些花草树木,灌木丛林的,要不然,他们就光在广场上傻戳着晒太阳了。

    季节已经是春季开始向夏季迈进了,树木丛生,百草丰茂,鸟语花香的。伊德伊纳广场上的这类数木,一看就是搭讪的大好场所,咳咳,其实洛大的同学们还是比较正经的。

    在维斯德尔大教室门口的某小型个草坪旁,里面的某一棵树下,一名红发男子正在昏昏欲睡,好吧,他已经睡着了,不然他身边刚到的的那名黑色半长发的男子怎么能那么无奈的看着他。

    “昨天晚上到底几点才睡啊。”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罗还说别人呢,其实自己也是半斤八两,也是过了零点才睡下。自从贝加班克教授把他想要研究的珀铅带回来以后,他就没日没夜地开始研究了。

    而瓶颈总是会在人们努力刻苦的时候出现,这也是为什么罗今天要出来上一堂语文课的原因之一,散散心好了。

    基德还在睡觉,看来会努力进行研究的人不止一个。

    时间已是将近九点,但离大课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广场上的人陆陆续续多了起来。

    基德坐着靠在树下,还在睡觉,罗就站着靠在树旁,回想着之前霍金斯所说过的话。

    那天傍晚,学校还处于开学的前一个星期。

    在罗的宿舍里,德雷克和霍金斯都在一起,他们算是在年后到学校比较早的一波人。

    “巴兹尔当家的,有什么话别憋着,说出来多好啊。”罗神情淡然地看着他。

    “你……”霍金斯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手里夹着一张牌,并没有翻过来给罗看,因为对于他的小伙伴,简单点的牌还行,难度高的别人根本看不懂。

    “看你一脸严肃,真不知道,这个学期会怎么样啊!”罗是真的叹了口气“巴兹尔当家的,作何高见?”

    “你闭关学习了三年,不就是为了这个学期吗?”德雷克在一旁托腮问道,并鼓舞了他“贝加班克教授已经去北海取‘珀铅’了,你要加油了!”

    “谢谢当家的。”罗双手合十做感谢的姿势。

    “还有……”霍金斯继续道“先生他……”

    “我知道……”罗默不作声了,柯拉先生的病情越来越趋近于恶化状态了,而罗也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病,这也是他心情很沉重的原因之一。

    “不过好在,这个学期,会有人给你调节心情。”霍金斯淡淡地说“所以你也不必……”

    “是吗……”罗望向603的窗户那边,他显然不是特别相信什么调节心情一说,只是呆呆地望着窗外亮起的灯光,也许今天晚上的夜空会很晴朗。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你也不要因为什么去刻意难过。”德雷克这算是劝罗?

    罗也不可否置地苦笑,哪有那么容易啊……

    “我们都会一直陪着你的。”霍金斯语气很平淡地说。

    “谢谢!”罗这次郑重地致谢,虽然没什么动作,但语气里则是自然流露出那种感情。

    “话说,这次慈济廊,参加吗?”说话的人是德雷克,也是为了避免罗说完那句话而尴尬,这话题换得比翻书都快。

    “参加吧,还是报名辅助志愿吧!”罗提了提精神“我差不多,也该出关了。”

    “……”

    听到这句话的二人那是一脸的黑线,出关?这个“山村老尸”出关意味着什么啊?他们又得吃腹黑的苦了。

    “二位的表情怎么和吃了苍蝇吐不出来似得?”罗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看吧,秒变,刚刚还那么低沉。

    “就辅助志愿吧!”罗笑了笑。

    那天晚上并没有像罗预料的那样,终究去还是下雨了,那场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就是场瓢泼的倾盆大雨。可他的心情,还会是那么平静吗?

    “会有人给我调节心情?”罗靠在基德倚着睡觉的那棵树上,回想起了霍金斯的原话。

    “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帮我调节心情啊,尤斯塔斯当家的……”他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句,可他脸上的表情可完全不像是能说出这句话,表情到是意外的坦然。

    这季节果然是鸟语花香啊,什么植物都在盛开着,还有一些蝴蝶和蜜蜂,看来洛大的氛围真是好,没有什么学生会去抓蝴蝶,采蜜蜂之类的。

    这不,人不欺负小昆虫,他们就直接招呼上来了。一只蝴蝶,确切的说是一只黑色边深蓝紫色花纹的凤蝶,就这么飞呀飞,飞到了基德那鲜艳的红发上。

    和一幕刚好被罗看到了,他一怔,然后就松了口气笑了笑,蹲下身子,看着那只在他发尖上停住,还微微扇动翅膀的蝴蝶。

    他掏出了相机,一个简易便携式的相机,迅速打开,按下快门,记录了这一场景。

    他平时并不喜欢用手机拍摄,而是随身带着这个小型的相机,因为他觉得,这样记录下的瞬间,才会更加自然。

    “哈哈哈,你真是来给我调节心情的啊!”罗满意地起身,讲相机揣回口袋“尤斯塔斯当家的。”

    他今天没有像平日一样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服裤,而是休闲的T恤和牛仔裤,再加上那黑色的半长发,这就着实是一种艺术范了。在报出他的专业之前,估计大部分人应该都会觉得,他是个玩艺术的。

    基德也一样是一身休闲,毕竟就是听个课,也不要整得太严肃。

    蝴蝶飞走了,接着罗就狠狠地拍了基德一下,他刚刚是不想打扰那只蝴蝶,现在蝴蝶飞走了,罗就不管什么了,直接拍他起来。

    “嗯?!”基德猛得一下就醒了“那什么时候到的?”

    “早就到了。”罗打趣地看着他“当家的,昨天晚上几点睡的啊?”

    “早就睡了!”被突然一下子拍醒,他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

    “走吧!要上课了。”罗等都没等他,就径直走向维斯德尔大教室安排的语文大课的那间位于第二层的阶梯教室。

    基德醒了醒觉,望着他的背影出神。

    这家伙,一直都这么瘦吗?

    他不可否置,接着什么也没想,起身立刻往教室走去。这可是雷利教授的语文课,很精彩的,错过真的就去可惜了,他如是想到。

    教室里来了许多学生,什么系的都有,这边是物理系,那边是化学系;这边有哲学系,那边还有历史系的,人实在太多了。

    当然,这可是语文课的主场,语文系的学生自然是少不  了。前几排提前到的,几乎都是语文系的学生。作为理科生,罗今天是抱着一半听课,一半散心的理念来到,所以坐在靠后的位置也无妨。佩金和基拉他们也是找了一个角落落座,准备开始听这堂非常精彩的大课。

    “咳咳!”台下的司仪清了清嗓子,请出了今天的主讲人——希尔巴兹·雷利教授。

    “今天我们来讲一段什么样的故事,大家有没有知道的?”雷利教授的课为什么会收到喜欢,就是因为他一上课就单刀直入直奔主题,虽然会卖卖关子,因为他的大课内容从来都不会先公布内容,但这也就是吸引学生们喜欢的原因。

    “哈哈哈,讲段爱情故事吧!”有同学打趣道,丝毫不畏惧,因为雷利教授很平易近人。

    “哈哈哈,看来这位同学一点是个单身狗啊!”雷利也接着学生的话继续调侃。

    “哈哈哈!”弄得课堂是一片哄堂大笑,而那名学生也没觉得尴尬,而是跟着一起起哄。

    “好,今天讲得还就是一个爱情故事。”雷利教授转过身去,在和罗上次一样的大黑板上公然地写下两个大字,笔锋十分有力,颇有颜真卿柳公权之气势,二那两个字的内涵到是温文尔雅的。

    没错,两个字——“梁祝”。

    这就是今天的内容,这可是一段中国凄美的爱情故事,雷利教授就这么开始讲课了。

    他不仅仅是在讲课,同时班里还放着“梁祝”这首颇有民风的曲子,这种环境,别提多雅致了,很多女同学都花痴地快痴呆了。

    雷利教授讲课的氛围还真不是盖的,自从他写下那两个字以后,同学们就跟服了魔咒似得,一直盯着他,耳朵都竖直上天了,生怕错过什么精彩内容。

    班里的同学们听得那也是不亦乐乎,时不时还叫个好,整得都不像是什么凄美的爱情故事了,到是活脱地像一个喜剧。

    梁祝的结局是梁山伯与祝英台二人化作蝴蝶双飞去了,雷利教授讲课最激动的时刻也到了,这就是同学们都期待的凄美结局。

    就在这个时候,好像是老天作美一样,因为春季末还不是特别热的天气,窗子都开着,吹来一阵徐徐微风,别提多神清气爽了。伴着美妙的音乐,梁山伯与祝英台化为了蝴蝶,这时候一只很别致蝴蝶飞了进来,黑色边,深蓝紫色。

    看到这只蝴蝶,很多女同学,乃至男同学都开始花痴了看着那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还真的是应景到了极致。

    坐在后排的罗却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淡淡的愉悦。基德看了感觉很莫名其妙,接着就问:

    “特拉法尔加,你笑什么?”

    接着,罗默不作声,直接掏出相机,一句话都没说,调好了图片,直接横在基德的眼前。

    “靠!”基德内心都要炸了,但这是课堂,他也就在心底这么低吼了一句“特拉法尔加,以后有你好看啊!”

    “哈哈哈……”罗捂着嘴笑出了声,声音很轻。

    基德也没再想什么,他是第一次见他这样笑,大概是发自内心的?他无法做出判断,算了,由他去吧!基德就这么妥协了。

    季节是春季末迈向夏季,越来越多的蝴蝶开始飞舞,花儿也开得正旺,这个热情夏日的交响曲,就要奏响了。

    TBC

这个梗是之前在某个视频上看到的,然后就拿来用了,虽然是很小情调的东西,但还是希望大家喜欢。
最后,感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