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節杍

这里“又是佑哥哥”,原谅我有时不时改名字玩的习惯,正式为“公川先生”,请多指教!

【尘外】(八)回来

这两天要回学校了,所以,下次更就是一个月以后了,这段时间承蒙关照了,我也会继续努力的,回来继续更下去,希望届时大家再来围观,谢谢!
好了,放文了。

Chapter.8回来

    “……”基德面对罗一上来的问题,只能默不作声地挑眉,然而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只不过,在场所有的人都看向了他而已。

    “这位同学,请你先找位置坐下吧。”佩金为了缓解这尴尬的局面,就开口了。他顺便把刚刚找了半天才找到的话筒递给了罗,因为场比较大的缘故,再加上学生难免会起哄,阶梯教室的大课都要用话筒,这样可以让授课人员的嗓子得到良好的缓解作用。

    罗接过了话筒,将手中的滴定管放在实验器材的托盘上,因为它拿着很不方便,再一个就是他还要写板书,既然有了话筒,就方便多了。

    基德走向基拉给他事先站好的位置,心里依然很无语,对于他这个多年没怎么碰过生化实验器材的人来说,眼前的这个提问无疑是个大问题。虽然昨天晚上自己看了整整一个晚上的金属化学,但任凭是谁,都不可能一下消化那么多东西,并且学以致用,随口就答上来。

    “这位同学不是化学系的吧?”罗这算是明知故问,但他还是出于礼貌走了这一流程。

    “天文物理。”基德简单的回答他。

    “那好,请坐吧!”罗拿着粉笔开始在黑板上画酸式滴定管和碱式滴定管的建议图。边说,边解释着它的构造原理和使用的注意事项等等,他非常详细地介绍着,因为中和实验也是实验的一大块内容。

    此时的台下,基德和基拉。

    “你怎么来晚了?”基拉小声问他,语气难免有些责备,因为刚刚紧张的人可是他啊!

    “我发现宿舍楼底下没有多余的车子了,所以走着来的。”他语气平缓地说,看着下面讲台上正在写板书的人,没来由的眼熟。

    “你没发现吗?”基拉很适时机地问他。

    “发现什么?”

    “特拉法尔加啊!”

    “啊……怎么了?”基德有些痴迷地望着那个消瘦背影,淡淡地回了他一句。

    “……”等等,基德,你是不是眼神儿不好啊?真的看不出来?那是瓦铁尔啊!

    “怎么了?”

    “他是瓦铁尔啊!”

    “开什么玩笑?”基德小声抗议“这个人和那个桀骜不驯的家伙气质完全不一样啊!”

    “我说你是近视啊?还是脸盲啊?还是有人脸识别障碍症啊?真的看不出来啊!?”基拉虽然声音压的很小,但他真的有掀桌子的冲动,基德最近这是怎么了,不在状态也得有个度啊!

    “那家伙有超级严重的黑眼圈,而且穿着风格完全不同。”

    “他不会化妆啊,再说了,这是正式场合,你不也穿着一身西服跟要见老丈人是的嘛!”

    “瞎说什么呢,他一个大男人化什么妆啊,还有那整胳膊的纹身呢。”

    “你没看见吗,他们穿的都严严实实的,还戴了实验室专用的手套。”基拉真无语了。

    “就没有可能是亲兄弟之类的吗?”基德托腮问他,他一直想找到一个“否认眼前的人是瓦铁尔”的说法。

    “……”基拉没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自己再怎么辩,也是无用功,还是等到有一天他自己去找答案吧。他也很奇怪,为什么基德非要否认他就是特拉法尔加这个事实呢?尽管一开始自己也很惊讶。

    “算了,你还是自己看下去吧!”基拉告诉他。

    “他今天讲什么?”

    “实验化学。”

    “靠,我以为他讲金属呢,害得我昨天晚上没睡好!”基德愤恨地说道。

    难怪你今天早晨起不来,基拉垂头,心里想。

    罗将黑板上的字写完,让佩金拿来了浓硫酸。他昨天让佩金准备好的,用一个型号比较大的细口瓶盛着,还有一瓶贴着“稀硫酸”标签的细口瓶,一并摆在了讲台上。

    “实验室里需要注意什么,我想我不需要太多赘述了,接下来,是一个演示实验。”他拿起了浓硫酸的那个容器。

    他轻巧的将那个装有98%浓度的浓硫酸拿在手里,打开盖子,又取了一个烧杯,将少量的浓硫酸小心谨慎地倒入了里面,盖上盖子,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实验室里会出现许许多多让人无法意料的意外,包括在其中的实在太多了,那么,假如一位同学不小心把浓硫酸的瓶子打翻了,该如何处理?”罗举了举手中的烧杯,露出一个微笑,但这个微笑让学生们着实感到不怎么舒服,这位学长想要干什么?

    “下面由佩金学长为我们演示一下吧。”罗将手中的烧杯递给了佩金,动作很快,人也从他身边擦肩而过,闪到了讲台的最边上,而这也让学生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只见佩金接过了烧杯,就故意装模作样地表现出手抖,这演技可以给满分。烧杯一下打翻再桌子上,液体快速地流了出来。

    此时台下的人有些沉不住气,心里“咯噔”了一下的有;因为感到吃惊而怕伤到学长和助手的也有;还有的就随着惯性“啊!”了一声。

    可是只见佩金不紧不慢的开始处理着这一“事故”,罗在一旁做解说。

    “浓硫酸溅到衣服或皮肤上,应立即用大量的水冲洗,然后涂上3%~5%的碳酸氢钠溶液,以防灼伤皮肤;当稀硫酸溅到衣服或皮肤上时,只用清水冲洗即可。”佩金也是这样行动的,虽然撒的是桌子。拿到碳酸氢钠溶液的时候,还不忘给大家看一下,镇定自若。

    此时台下的声音四起,叽叽喳喳地开始讨论问题,这也是常有的,有的甚至还开玩笑说“这学长也太随意了吧!”,他们开始起哄,但整体看上去,也并不乱。

    佩金很利落地处理完了这撒了一桌子的液体。剩下的讲台继续交还给罗。

    “很好,这就是正确的操作。”罗说着,而此时,佩金已经将贴有“浓硫酸”标签的杯子放了回去。

    “当然,刚刚这是一个如何处理以外问题的操作。”罗将刚刚提到的能容简练的写在黑板上,下面的三块都已经写的差不多了。他一边说,一边将黑板往上推,熟练并且游刃有余,这副学者的姿态,是平日里也少见的。

    台下的风波才刚刚落下,罗继续讲道。

    “其实大家不必担心,刚刚这里面所盛的,只是普普通通的蒸馏水而已。”罗又拿起了那个贴有“浓硫酸”标签的大号细口瓶说道“之所以会做这个实验,也是为了让大家明白,日后的学习道路任重而道远,遇到一些以外如何镇定处理。当然相信大家以后会做的很好。”

    台下又是一阵叽叽喳喳的讨论声,这学长讲课真是太大胆了!

    包括凯撒副教授在内,他开始也惊出了一身汗,这个混小子,讲课哪有这样的啊!

    “这也引出了下一个问题。”罗开始在黑板上写下了“实验药品检验”的字样。

    “实验室虽说是实验的天堂,但有个别时候也不能完全保证所有器材完好无损;保证所有药品是纯的,或者就是该药品。尽管贴着‘浓硫酸’的标签,也有可能是水,所以才要时不时进行检验。”罗就刚刚的举动开了个玩笑,台下的学生也有说有笑的回应他。

    接着他有讲了药品检验等等一系列扯出来的问题。这节课上的很自然,一气呵成,完全没有强拉硬拽的意味,也完全没有什么漏洞可言,这上课幽默的风气,大胆的实验也让学生们喜出望外,他们希望今后还能听听学长的课。

    但,这也许是最后一次了。

   
    时间飞快地流过,这节一个半小时的实验化学大课也已经结束了,此时,走在科洛广场上的基德和基拉。

    “你还不相信他就是‘瓦铁尔’吗?”基拉打趣地说道“就冲他那个开玩笑,恶趣味的劲儿?”

    “……”基德在思考,他只觉得背影眼熟而已“大概吧?”他继续说道,为什么会怀疑,其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反差确实有点大,但如果真的是一个人的话,基德的心里不知道有多愉悦。咦?为什么会愉悦?难道是因为……

    “算了算了,下次去找你亲爱的‘瓦铁尔’好好问清楚吧!”基拉笑他,一下子就打断了还在思考问题的基德。其实基拉非常期待下一次基德见到瓦铁尔,也就是罗的时候,会有什么反应,他甚至有了跟踪过去看看的冲动。

    “那个混蛋要是骗我的话,我一定饶不了他!”这个时候基德露出一个恶劣的微笑,基拉也看出了暧昧的味道,也许他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他觉得他们家的老大迟早得弯,着装都这么严肃,绝对是准备好的!难道他早就有预料?不可能啊!基拉已经陷入了无限纠结中,索性放任不管这种念头了,静观其变吧。

   
    半个小时后,罗和佩金回到了理科系实验大楼,这里是罗所在的实验室,位于此楼的最顶端,第七楼。

    “总算完了!”

    佩金把书放在桌子上,狠狠地叹了口气“你什么时候换的水啊?我还真是吓了一跳呢!”佩金当然是指罗将烧杯递给他的那一瞬间,擦肩而过的时候,在他耳旁低语,告诉他,这是水,然后照样处理就行。

    “当然是在上课前啊,还能是什么时候?”罗微微地笑了笑,将白大褂脱下来,挂在门后的立体衣架上,很方便,也有几分轻松的意味。接着他便解开扎地严严实实的暗红色皮筋,将眼镜也摘了下来,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看来尤斯塔斯当家的没看出我啊,Baby–5的化妆技术可以啊!”他这句话是对基德百分百的嘲笑。

    “哎,他要是知道了,肯定饶不了‘瓦铁尔’,也就是老大你的!”佩金也放松地笑起来。

    “哈哈哈,那我还真是期待啊!”罗从桌子上拿起了本来应该带到课上,准备好的那个盛有浓硫酸的细口瓶,准备把它放回实验柜。

    “原来在这里啊!”佩金感叹,老大你手也太快了吧!

    “对啊,这东西可不能随便拿出实验室,对于一般人来说,还是太危险了。”

    此时实验室的门被敲了敲,有人推开门,进来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今天有事而无法参加大课的夏其。

    “啊!夏其,你回来了!”佩金回头,给他一个虽然带着疲倦,却依旧阳光的笑容。

    “夏其,休息休息吧!”罗对他说,向实验柜走去。

    “没事,老大!”夏其找了一个椅子,坐在了佩金的旁边,喝了后佩金准备好的凉白开,继续道“贝加班克教授,回来了!”

    “什么?”罗在他说这句的时候,失了仅仅一秒钟的神,那一秒之后,手里的细口瓶掉在地上摔裂了,透明浓稠的液体缓缓流了出来,开始慢慢地侵蚀地板上的瓷砖。

TBC

其实这就是所谓的“恋爱中的人智商都是零”的前兆,哈哈哈~
一个月后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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