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節杍

这里“又是佑哥哥”,原谅我有时不时改名字玩的习惯,正式为“公川先生”,请多指教!

【柱斑】因为你还在(五)

一直觉得LOFTER这东西太棒了,可以治我的强迫症,错一个字都不想发的那种……

5

    “你这家伙?”柱间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这个被他压在身下,靠在墙上动弹不得的人。

    不可否置,从小到大,会这么称呼柱间的,就只有一个人。

    “你不会……”柱间已经是一脸的吃惊了。

    他的这个反应虽然在斑的意料之内,但斑还是非常满意的。

    “你没猜错!”斑继续笑着。

    “真的是你?”可见他还是有疑惑在的。

    “看你这一脸诧异的样儿。”

    斑说着松开了抓着柱间领带的手,接着松开领带的那只手拍了拍柱间将他按到墙上的那只手,还带着暧昧不明的笑容道:

    “我怎么就不是了?”

    “恕我无意冒犯。”

    柱间的另一只手开始敲脑袋了,表示郁闷。刚刚那个“为什么宇智波斑月前去了美国月后却又出现在日本”的问题还没解决呢,现在又告诉他,眼前这个宇智波斑就是小时候那个斑,这让他实在是有点儿绕不过弯来。

    “你有什么能证明自己吗?”

    “……”他面对柱间只是莞尔一笑。

    靠!证明,你当我是犯罪嫌疑人啊!

    不过也是,这么突然说出来,谁也觉得不敢相信,更何况,三年前自己是被动地“骗”了他一回,当时的状况是什么都不能说的,所以斑现在被怀疑,那是在所难免的。

    斑还是非常理解柱间的心情的,因为柱间这三年可是一直蒙着圈的,所以斑就直接给了他那个最关键的提示。

    “你脖子里戴的是什么?”斑说着,用方才拍过柱间手的那只手,指了指柱间的脖颈。

    虽然柱间现在是衣冠整洁,穿着西服打着领带,从外面看,那是什么也看不出来。

    但是斑的话一出口,他立马就怔住了。

    “你真的是斑?”他激动地都快流泪了,然后下一秒,他就让斑有了一剑劈死他的冲动。

    柱间是真的面带笑容,接着,他二话不说,收回把斑按在墙上的手。

    他动作麻利地开始解扣子,解谁的?当然是斑的了!

    他把斑穿的阿玛尼黑色西服外套往下抻了抻,大概到了胳膊肘的位置。接着,他立刻把斑白色衬衫靠上的三个扣子全部解开了,然后还往外扯了扯。

    这动作是非常之快啊!以至于斑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把上衣快扒下来一半了。接着,他又被按墙上了。

    柱间这个举动,导致斑的脖颈还有胸膛的一小部分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其实并不算多。看看那白皙的皮肤啊,和柱间的肤色那是一个明显而又强烈的对比啊。

    “你!”

    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倒吸一口凉气,颈窝变得更深了,锁骨和肩胛骨也更加突出了。

    别忘了,现在可是刚入春啊,其实这不怎么透气的楼道里还是挺冷的,更何况,斑还靠着那冰凉的墙呢!

    试想一下,刚刚转入春天,就把你这么扒一半衣服下来,然后让你和墙壁来一个亲密接触,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哈哈,自己想吧……

    “你也还戴着这个啊!”柱间很激动。

    斑被柱间死按在墙上,柱间则注视着斑脖子上地一条银色的项链,那链子一直垂到斑两锁骨中间靠下的位置,链子的最下面还挂这一个样子比较奇怪的挂饰。

    是一个椭圆形的银制薄片,横着的,上面刻着一个图案。中间有一小道竖线,两边则是各有绽开半圈的两道弧线,在这些类似平行的线中间直穿过一根直线。这是银制品,所以尽管20多年过去了,颜色依旧是和当初一样闪亮。

    “你都戴着,我为什么不戴?”斑似笑非笑地望着柱间,也现在也没觉得有多尴尬。

    “你怎么知道我戴着它?”说着柱间又放下斑胸前挂着的那个饰品。

    接着他扯了扯自己的领带,也不管它是否整齐了,解开自己第一个扣子,将那个自己戴着的项链也拉了出来,放在斑的眼前。

    与斑的不太同,他这个是一个团扇形状的挂饰,扇子上由一根弧线刻了一道裂缝出来,明显的勾勒出这个团扇所具有的特点。他这个也是银制品,而且团扇上没有任何颜色,只是单纯的银制品而已。

    “其实我不知道,也只是试探性的问问,因为你一定有是真的,但戴没戴着就不一定了。”斑笑了笑“然而看你的反应,是戴着没错。”

    他们两个同时把那个挂在胸前的坠子翻了过来,两个银制薄片上都赫然用日语写着对方的名字。

    斑的那个图案背面写的是“柱间”,而柱间的那个团扇反面则写的是“斑”,用的都是片假名。

    “你一直都戴着?”柱间高兴地问他。

    “嗯。”

    “那为什么三年前,你没……”柱间开始不说话了。

    原因就是,你说对于一个不明身份的人,就算现在知道是自己的老友吧,但那时候上来就注意脖子,那得是什么样的变态行为啊!

    但为什么柱间会这么问,还不是因为剑道服在不戴头盔的时候,领口就和和服差不多,再加上人的运动,看到项链会很容易。

    “你想知道?”斑又开始卖关子了,和刚刚一样。

    柱间的脑子现在混乱的很,今天上午本来还在日本桥警察署的窗边吟诗呢,结果现在见到了让他一直魂牵梦萦的老友。虽然他很高兴吧,但这次重逢的代价是无休止的谜团和大杀脑细胞的逻辑推理啊!

    “你……”柱间的眼神都开始泛出泪光了,他心里是百感交集啊!

    “别哭啊,你……”斑看着柱间都开始抹泪了,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为什么骗我?”

    “因为我的身份要保密啊……”斑很是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个边委屈边用一脸哀怨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柱间。

    骗你?我当时确实是被动地骗了你,但你当我愿意啊!你以为我不想和你重逢吗?斑也只能是苦笑着。

    “保密……”柱间挑挑眉“为什么?”

    正在斑想着该回答他这个问题的时候,楼道拐角处,出现了一个很破坏气氛的“不速之客”。

    他拐过来以后,看到的是这样的场景:

    一个留有一头长发,啊,头发还有点炸的男子被死死地压在墙上,上衣差不多被褪到一半左右,露出的则是白皙的皮肤,不,应该说苍白的皮肤,血色少了太多。

    另一个长发男子压在被褪下衣服的男子的身上,虽然没有褪下什么衣服,但看那领带歪的,白色衬衫也是解开了一个扣子,那也是衣冠不整的。

    这场景,怎么看也是诡异至极,难道,我大哥多年一直没结婚,甚至连想都不想这档子事儿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是个断背……

    这个“不速之客”不停地催眠自己:

    千手扉间,千手扉间,你得镇定,一定是你拐弯的方式不对!

    接着,他就真的退了回去,然后又转了过来。这可把柱间和斑看得那是一阵恍惚,然而他们两个还没意识到场面的尴尬呢!

    转过来的扉间此时只有一个想法:

    哇!大哥,原来你也有这么禽兽的一面啊!

    可场面最诡异的地方还不在这里,怎么看也是被直接按在墙上的斑是“受害者”,怎么柱间却在一旁哭鼻子抹泪的?这才是把扉间直接看懵的原因。

    “……”

    寂静啊寂静,沉默啊沉默,安静得发丝掉了都能听清。

    “大哥,你怎么这么对宇智波先生呢?”还是扉间好啊,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上来就打圆场了,因为他认为,现在不管是柱间还是斑,那都挺尴尬的。

    “……”柱间则是一脸委屈地望向了扉间,这给扉间看得一身鸡皮疙瘩往下掉,你怎么是一脸“受害者”的表情啊!

    “行了。”斑突然说了句。

    他在沉默良久后又开口:

    “如果你理不清的话,那就慢慢来,今天先好好休息吧。”

    说着,他整理好了衣服,向扉间打个招呼,接着,头也不回得就走了。

   
    时间已经过了八点。

    走出公寓楼的斑,没有去开那辆车,而是选择往这片公寓的另一处走去。并不隐秘,因为这片出租高层公寓区还是挺大的,大门也不止一个。

    如果说柱间和扉间住的是日本桥这片公寓的偏北方向,那斑住的地方就是和他们相反的南边,没错,他也在这片公寓区住。

    小的时候,因为父亲工作原因才转得学,进而搬家到日本桥区。

    来到日本桥区后的20多年里,他们就再也没乔过迁。上了大学后,父母提议让兄弟俩搬出去住,原因很容易理解,就是为了历练他们。

    日本很多孩子在到了大学时代,都会选择离开家,独自生活,所以斑他们也不例外。

    然后他们就来到日本桥这片出租公寓里租了房子住,这对于他兄弟俩来说,其实就够了。

    他们租的那个,是30楼的顶楼,一般租这个楼层的人很少。

    他当时租的这个房间是可以供四个人用的,因为有四个大小几乎相等的房间,而人最多的时候,也就是父母来这里开个家庭聚会的时候,不过那都是大学时代的事了。

    斑在大学毕业以后,因为读硕士去了美国,那个时候这套房虽然只有一个人住,但也一直租着。

    而三年前那件事以后,除了斑以外,这间套房再无他人了,而他后来也确实去了美国。

    三年前,他最后在离开日本的时候决定买了这个有四个房间的套房,虽然这片高层公寓以出租为主,但也是有人会买的。

    房贷在这三年慢慢地还完了,可现在,这间硕大的套房里就只剩他一个人住了。

    回到了家中,感觉也是空空荡荡的,原因倒不是因为东西少。屋子空,大部分原因在于它的内设风格,这是一间楼中楼房间。

    门口有鞋架之类的杂物,但看着很整齐。

    一进门,正对的是客厅,左手边靠墙有一张沙发,沙发下有地毯,对面还有一个不大不小摆在那里刚刚好的液晶电视。然后再往里面走个几步就是一个有落地窗的阳台,窗子的开关当然要高过至少半个人,为了安全。落地窗底部有可以坐在上面的平台,这是观景儿用的,但是对于恐高的人来说,那是相当惊悚的。

    在左手沙发和右手电视那两边的位置上各有一间房间,这就是一楼的两间房。

    两扇门往阳台那边走两步,就是上两边二楼的楼梯,木制的楼梯,但是很结实。

    两边的二楼各有一个小走廊,很短,最多只容那两人并行而过,剩下的两间房就这么对立,离得其实挺远的。

    他换了鞋,走向阳台那边,往下看了看,还是那般车水马龙,不过天色已经暗下了很多。

    这是30层,要知道,东京都最美的就是那变幻莫测的俯景儿。他看着这灯火辉煌的夜景儿,愣了半晌。

    客厅里很安静,就他一个人。

    除了父母外,大学时代,这个家还有两个人住。而现在……

    斑一般住的是靠沙发那边的二楼,而那个人曾经住靠沙发这边的一楼。

    是啊,这屋子一空空了三年,直到今年过年他回来之前,一直无人问津。

    他没胃口吃什么饭,想直接到二楼的房间里睡觉。在经过一楼那间房的时候,他总会停留,然后注视好一阵子。

    虽然那间屋子已经被他锁了,但他还是一直盯着门,出神,迟迟回不来,还轻笑着,什么都说不出口,麻木的样子和三年前别无二致。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啊……

    自此他上了楼,心如刀绞,直至入睡了为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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