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節杍

这里“又是佑哥哥”,原谅我有时不时改名字玩的习惯,正式为“公川先生”,请多指教!

【柱斑】因为你还在(六)

这一话,就是推理了,希望大家看得愉快……

6

    同样心里难受不止斑一个,在斑甩下一句话走了以后,柱间就一直消沉,因为他不明白,为什么斑要骗他。

    还是扉间后来看他一直在那戳着不是回事儿,直接把他拉回来了。

    简单解决过晚饭后,扉间如释负重地松了口气,最起码他大哥还吃了饭。

    扉间又倒了两杯日本茶,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他们两个租的是二人住的类型,和斑不同的就是没有那种楼中楼的第二层,只有一层而已。

    吃完饭,柱间坐在沙发上,扉间则坐在他对面的凳子上,准备和柱间讨论问题。

    “说吧,怎么了?”

    “刚刚那个宇智波斑是之前父亲提到过的那个,就是前任刑事部长宇智波田岛的孩子。”柱间先说出了口,因为这事儿扉间也知道。

    “嗯,我知道。”扉间叹了叹“今天听到他这个名字,我就一直觉得耳熟,在你们离开日本桥警察署后,我才想起来,以前父亲说过。”

    “而且……”柱间顿了顿。

    “怎么?”

    “他也是那个‘斑’,我小时候的那个同学。”

    “……”

    这回换扉间沉默了,然后一脸懵,接着就石化,然后风化,就差一阵风给他吹走了。

    “你也觉得吃惊吧?”这绝对在柱间的意料之内。

    “三年前不是证明过不是了吗?”扉间也开始诧异“这样的话,不对啊……暂且先不提是不是小时候那个‘斑’,父亲曾经提到过的那个宇智波斑在你去警视厅指导剑道的一个月前,不就去美国了吗?”

    自此,扉间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儿,虽然他没柱间的感情变化那么强烈,但是他在见到斑的时候,则是和柱间不同的另外一种别扭的感觉。

    “……”

    两个人开始一起诧异,一脸茫然无措,然后石化……

    “算了,先把眼前知道的事顺一遍,没准儿能发现什么。”还是扉间率先打破了沉默。

    “先说说吧,他说是你小学同学的证据。”

    柱间什么也没说,直接从脖子上摘下了项链。

    这个项链是当年他们在小学相互交换的定情信物,咳咳,友情证物。

    实际上,这是两方的家徽标志,只不过家徽这东西,尤其是家族性质的,在现在的日本已经不是特别注重了。

    但还是有一些家族比较重视,但都已经变得很保守了。然而这个所谓的“保守”,那也就是再也不在外人面前提起了。

    他们两个的长辈把家徽用银制好,也刻上了孩子的名字,因为家徽的样子足以代表姓氏,所以只刻名字就行,它会作为御守伴随孩子的一生。

    同时,因为保守嘛,他们也教导孩子,这东西不能给别人看,这也是有多少代人错综复杂的理念在其中的。

    而当年他们两个约好,既然交换了御守,那就要好好保留一生,来作为彼此友情的见证。

    毕竟已经交换了彼此的“护身符”,而且也是长辈的教导,所以更不能给别人看。

    但这件事情扉间是知道的。为什么?因为在还是熊孩子的年纪,弄丢东西总是很正常的,而且那个时候父亲老是时不时检查一下“护身符”在不在。

    所以当时柱间想都没想就和扉间说了这件事,其一他可以为自己保密,再者就是为了防止父亲检查,扉间说不定可以替他顶一下。

    只不过当时柱间他缺个心眼儿,那就是名字啊,名字刻的总是不一样的!

    但出乎意料的是,父亲看到他们脖子上有那么一根细细的银链子后,因此确定了他们并没有丢掉“护身符”。

    说来真是造化弄人,因为他们的父亲自那个时候开始再也没有检查过他们的“护身符”。

    于是就这么过了20多年,他父亲都不知道自己孩子的“护身符”早就已经在别人手上了。

    而斑那边和柱间也是一样的。

    但是,家徽没有明确标着具体姓氏到底是什么,所以他们都没有记住彼此姓什么,只是都拿着这东西思念了对方20年之久。

    “看来真的是本人?”扉间也开始头疼了。

    “没错,是一个人,刚刚我也看到他那个链子了。”

    “原来如此啊!”扉间大叹,大哥刚刚的禽兽后行为,原来是为了取证。

    自己刚刚只是秉着“非礼勿视”的念头,想赶紧阻止大哥接下来不知道是什么的行动,还真没注意斑戴着什么链子。

    “这样一来,他是你小学同学的证明完毕了,接下来就是要解决‘为什么他要否定是你小学同学的事实’、‘为什么你去科搜研没找到他’和‘为什么月前去美国,月后却又出现在日本’这三个问题了吧?”扉间继续说着。

    “嗯,虽然三年前切磋剑道时我不知道他是谁,但现在不是知道了吗?仔细回想一下,对于小学的那些事儿,他不就是本人吗?为什么当时不承认。”柱间也不消沉了,叹了口气,其实他被这么蒙了三年,还是挺不爽的。

    “三年前他没有明确告诉你他叫什么,而是就那么甩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对,没错,其实我当时还挺纳闷的。”柱间还记得挺无辜,因为他觉得当时自己说的话没什么问题啊。

   是啊,对于柱间是没什么问题,可斑那就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了。

    回归正题,扉间缓了缓继续。

    “就你们两个的对话来看,他只是顺着否定了一些事,因为当时是你一直在说,他只是听着。而且他当时是出于默认的否定心理,结果这直接导致你认为他是在骗你。”扉间顿了顿。

    “那有没有可能是他不想告诉你,他就是‘斑’呢?”

    “我觉得应该不会。”柱间托腮“最起码得有个合适的理由吧!”

    “或者是迫于什么不能说。”扉间又提出了一种可能性。

    “……”柱间默默思考,因为他觉得斑好像没什么必要要瞒他什么,他们是朋友啊,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既然这样,就从咱们父辈说起吧,毕竟当时想让你们两个见面的是他们。”扉间从茶几的隔层里抽出一张纸顺便拿出一支笔,开始写写画画,圈圈点点。

    “你还记得宇智波田岛前辈和咱们父亲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吗?”扉间问。

    “四年前。”柱间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

因为那一年正好是他和扉间被调到日本桥警察署工作的那一年。

    他们两个22岁大学毕业后去了警校,三年后,也就是在25岁的时候来到了警视厅。在警视厅待了不到一年的时间,但也是在26的时候调到日本桥。接着在那儿一待就是四年,然后就是现在了,他们都已经30岁了。

    “他们会认识,还有很重要的一点,那一年正好是宇智波田岛前辈当上刑事部长,咱们的父亲当上参事官。”扉间说道。

    “嗯,据说他们两个还是同辈,但就东京都警届的庞大来看,他们认识得迟也很正常。”柱间抱臂。

    在东京都警视厅管辖的区域下,光警察署就有102个,谁知道对方哪一年会在哪一个警察署,哪一个部门,从事哪一种工作。

    “就算他们认识得晚,但在那一年后,也就是三年前才讨论关于孩子的事儿,是不是太迟了?”扉间还是说出了他的想法。

    很多人在工作时都会时不时把自家孩子的事挂在嘴边随便说几句。

    可他们双方的父亲还偏偏就真不是这种会唠家常的主儿,他们平常那都是非常敬业乐群,工作至上,连小酌一杯都是极其少见的。再说了,都是警视厅的高层领导了,平常哪儿还有时间闲聊啊!

    “不无这种可能,父亲平日里工作都很严肃,而且几乎是不会提孩子的事的。”柱间补充,也把扉间从这种想不出答案的纠结中拉了出来:

    “而且事实貌似就是如此,因为也确实是在一年后才提到关于孩子的事儿,咱们姑且就这么假设吧!”

    “嗯。”扉间不可否置地点点头。

    其实柱间猜的没错,他们的确是在大概一年后才谈论了一次孩子的事。契机还不是别的,就是斑硕士毕业从美国回来了。

    “也就是说本来你们可以在三年前就顺利重逢的,但却因为某些原因,不仅‘宇智波斑’被否定是你小学同学,还冒出了一个和你比试剑道的科搜研不存在的神秘人。”

    “我记得,比试剑道的时候,他语气很决绝,让我觉得他肯定是除了‘斑’和‘宇智波斑’外的第三个人。因为父亲在月前就和咱们说了,那个刑事部长的孩子宇智波斑早就去美国了;而那个听我讲述儿时经历的神秘人,给我的感觉虽然熟悉,但他给我的答复让我否定了他是我小时候认识的那个‘斑’。”柱间推理着。

    “他会这么做是为了让你确认,你切磋剑道时见到的那个人不是前两者,而是另一个人毫不相干的陌生人。”扉间顺着柱间的想法得出了答案“可这样的话,他为什么这么做?”

    “不知道,所以刚刚他一点点说出这些信息的时候,我头都要炸了。”柱间敲了敲头。

    “理解理解。”扉间在一旁打着哈哈,确实啊,他自己现在那也是一头雾水。

    “只不过,他刚刚说,那是为了‘保密’。”

    “保密?”扉间又开始思索,三年前,本应该顺利重逢的人却突然被勒令保密身份,还变身成了第三个人;本来是在同一所学校上过学的事儿却又被完全否认,这中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而三年前,有什么事情是要保密到连名字都不能提的……

    “贺川事件!”

    “贺川事件?”

    两个人异口同声,虽然语气大相径庭,但是得出了一样的答案。

    “如果要是保密的话,只有这件事情能解释得通了。”扉间说着,他们二人的面色也都开始严肃起来。

    “难道他是‘贺川事件’的直接当事人吗?他当时也参与了案子?”柱间不假思索。

    “仔细算一下时间,刚好吻合。”扉间又拿出了一张纸,画了时间轴,开始计算时间。

    “大哥,你还记得父亲是什么时候告诉咱们宇智波斑的事儿吗?”

    “记得,就是他要处理那个案子,也就是后来的‘贺川事件’的前一天。他说宇智波斑刚从美国回来不久,还说等他办完了手头案子,就安排我们见面。”柱间回忆着当时的状况。

    因为小时候的“护身符”事件,柱间从来没敢和父亲说过,他有这么一个同学,所以对于小学同学斑的存在,他父亲先前是浑然不知的。

    斑的父亲田岛,他也是这样,先前也浑然不知有柱间的存在。

    而在佛间和田岛认识的第一年里,确实是没怎么讨论过孩子的事儿,如果不是斑从美国回来,以及“贺川事件”的发生,那恐怕柱间和斑要重逢还得再拖个一年半载。

    “当时,父亲告诉我这个‘宇智波斑’刚回来不久,而且就在警视厅,想要安排我们见面。我那个时候特别激动。因为我不是没想过,这个斑有可能是我那个小学同学。但又觉得可能性很小,因为这年头儿养只猫都有可能叫‘斑’,为了保险起见,我就提出了咱们所上小学的名字。让父亲去问问,这样比较可靠。然而后来的结果就是咱们都知道的那样,被父亲否认了。”

    这年头儿养只猫都有可能叫“斑”?这话要是给宇智波斑听见了,他非得把柱间按地上打不可。

    “那你还记得,父亲是什么时候否认,我们曾经是校友的事儿吗?”

    “就是在那起案子结束后大概一个星期后。”

    “可见,问题就在这里了。”扉间得出了结论。

    “其实,宇智波斑应该是在那次案子后可以和你重逢的,但因为那次案子肯定发生过什么,直接导致要保密身份,所以后来父亲就全盘否定了他和咱们曾经上过同一所小学这件事。”

    “看来是这样。”柱间叹了口气。“就是为了给咱们一个假象,让咱们肯定,宇智波前辈的孩子不是咱们以前的同学。”

    自己当年竟然什么也没察觉,但这也是正常的,毕竟干扰信息量远大于自己能建立的推理范围。换句话说,就是这件事儿表面上已经掩饰地没有任何联系了,足以达到瞒天过海的程度。

    “如果斑是‘贺川事件’的直接当事人,那他对咱们保密名字的事就能说清了。”扉间如是说道。

    “你对‘贺川事件’了解多少?”柱间问扉间。

    “除了父亲给咱们提到过的一点点,几乎什么都不知道。”

    “再仔细想想,他的身份也变得奇怪了,如果他真的是直接当事人,那也得是警视厅搜查一课或者是其它参与调查部门的精英。一个刚从美国读硕士回来不久的人,就算直接进入了警视厅,也不会直接安排他去干这个的。”柱间疑惑。

    “万一他在美国留学的时候,学的就是警系呢?东京有些警校也是有对外交流,留学的硕博生的。所以,有这种可能吧!”

    “但是他小时候告诉我他想当科学家。”柱间一脸苦笑。

    “但是人会变啊。”扉间很现实地回答了他“咱们先不管身份的问题,先把他和‘贺川事件’屡清楚。”

    “嗯,‘贺川事件’在今年就已经被咱们两方的父亲撤销保密工作了。”柱间说道。

    其实,知道有这起案子的警察在保密工作撤销后,对这起案子还是挺上心的,只不过真正了解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了,想打听什么,那也变得很不现实了。

    现在警视厅的警察听说过此案的都少,那就别提了解了。想东京都各警察署都了解一二,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儿。

    除非你身边一哥们儿就是当年罕见的当事人之一,那他也不一定能想起来,就算想起来,那人家也未必愿意告诉你。

    当年为什么宇智波田岛和千手佛间他们两个最后要做保密工作?不就是因为那起案子发生过什么事儿,必须要从长计议吗?

    他们两个千方百计保密斑的身份,也无非是为了保密那起案件所发生的事儿。

    但为什么柱间和扉间会略知表面上的一二呢?谁让他们两个是案子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千手佛间的孩子呢!

    虽然他们的父亲工作时是公私分明而且严肃认真的,但不可能不对孩子透露一二的原因就是:

    在“贺川事件”结束后,当时的刑事部长宇智波田岛和参事官千手佛间,那起案子的两个主要负责人,也是最终决定要保密的二人,都决定在半年内递交辞呈。

    换句话说,如果当年没有发生这起“贺川事件”,那么现在的刑事部长和参事官应该还是他们两位才对。

    “在‘贺川事件’结束的大概一个星期后,你不是去参加那起因工殉职警察的追悼会了吗?当时很多参与那次案子的警察都去了吧!”这次问话的是柱间。

    “……”

    扉间没有说什么,此时只见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因为他想起来为什么会觉得斑的脸看着面善了,还有不同于柱间那股别扭的感觉,都从新涌上来了。

    “怎么了?”

    “我想起来了,觉得斑眼熟的原因。因为当时只有一个警察殉职了,所以那张脸,我记得特别清楚。”扉间脸色有点惨白的颜色。

    “那个殉职的警察,长得和宇智波斑很像。”

    “不是吧?”柱间也开始惊讶。

   “我没有在那次的追悼会上见到宇智波斑本人,也可能是因为当时人多,没注意到有这么一个人。毕竟我也没见过他长大以后什么样儿,他估计也是利用好了这一点,在当时你们切磋剑道的时候,能轻轻松松地蒙你。但现在回忆起来那次追悼会,是真的很奇怪。气氛诡异不说,我也没见到那种类似亡者家属或者是哭天喊地的人,所以我记得非常清楚。”扉间开始咬指甲了,这是焦虑的表象。

    “你的意思,不会是……”柱间都开始不可思议了,诈尸?你别吓我啊!难道这就是保密的原因?

    “按理说,那次追悼会我是不应该去的,因为那件案子最终是保密的,父亲却带我这个没参与调查的警察参加,这很说不过去。”

    “又是一个问题啊!”柱间感叹,他们的父亲到底瞒了他们多少事情啊!

    “你当时也没有打听到殉职警察的名字对吧,我记得你当时回来的时候,就这么说来着。”

    “没错,因为保密。”扉间苦笑。

    “殉职的警察和斑的身份都被下令保密了,这么说的话,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吗?”柱间大胆地说出了自己的推理。

    “不知道啊!”换扉间苦笑了,接着他又说道:

    “在你印象里,斑他有没有什么兄弟之类的?”

    “嗯……我是真的没印象了,他好像说过是有那么一个,但我从来没见过。”

    “也有这种可能,他的兄弟可能就像我一样,因为实际上我也没见过斑几面。所以,你没见过也正常。”扉间顺着推了一下。

    可不是嘛!剑道课一个星期就一节,斑和柱间一般都是偷偷私下里练,放学前就会得离开剑道教室,回到班级,所以扉间能碰到斑那是很难得的,半个月见一次都算频繁了。

    在儿时和斑接触时间最长的只有柱间,扉间虽然也见过斑,但也就仅限于偶尔放学见过几面而已。

    “但现在看来,斑的身份当时确实是被迫保密了。”柱间继续托腮。

    “你当时为什么没和我一起去那次追悼会,现在看来,也就不只是指导警视厅新人的剑道课那么简单了。而且,这还是一个非常巧的巧合。”

    “那次本来只是为了单纯地指导新人,父亲可能开始打算借这个机会让我们见面。但案子结束后,斑的身份却被保密了。就如你说的,因为那个过世的警察和斑很像,而父亲非常忌讳保密的事情会被人刨根问底,所以就故意没安排我去,就是怕我察觉不对劲儿。这样一来,咱们两个就这么岔开了,所以后来咱们两个谁也没察觉哪儿是不对劲儿的地方。”

    “在‘贺川事件’后,原本斑是要告诉你,他就是你同学这件事儿的,结果却不得不否定。你没见过长大后的斑,而且追悼会也肯定是安排在剑道指导课之前的,但父亲却依然没让你去参加追悼会,为什么?”扉间说着,在白纸上的“贺川事件”四个字画了一个大大的圈,接着又说:

    “因为这代表斑在那之后一定会去见你。”

    “啊!原来如此!这样一来,接着上面的推断就能知道,父亲没有安排我去追悼会的原因就是,他其实早就知道斑尽管身份保密,但依然会来见我。”柱间恍然大悟。

    “没错,他最后以一种不暴露身份为前提的方法和你接触了,就是那第三个人。父亲月前的谎言明确告诉你,他不是你小学同学并且也离开了日本,这就足以让你否定他是前任刑事部长宇智波田岛的孩子——宇智波斑;而他自己当时与你接触时的演技,则足以告诉你他不是你小时候的那个同学。”

    “现在看来,其实父亲并没有改变让他和你见面的安排,只不过案后,斑得换个方式和你见面。因为咱们谁也没见过长大以后的斑,所以,这就是导致这在表面上看去没有任何联系,那个足以混淆一切视听的关键盲点。”扉间话语里透着决绝。

    “真是可以啊,没想到我眼前出现的这三个人竟然是同一个人。”柱间感叹着,还摇了摇头。

    前任刑事部长、前任参事官、还有这个老友——宇智波斑,这三个人隐瞒事实编造的完美谎言,着实是让眼下的二人心服口服。

    “目的就是为了保密他的身份。这样的话,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我去科搜研没找到他这件事儿了。八成是他当时出于保密的原因,所以随口说了一个部门。”柱间无奈地说。

    “你在明,他在暗,他显然清楚这一切。虽然他要保密身份,却也不想放弃和你碰面的这次机会。也许他后来真的去了美国,是不是读博士就不清楚了。但他应该是在与你交手的以后去的,而不是在‘贺川事件’一个月后他恰巧出现在日本。这样一来,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你打听这个人的时候,什么也打听不到。一是因为他后来去了美国;二是因为,这个科搜研的人员根本就不存在。”扉间也解释了柱间最后一个问题。

    到现在为止,他们两个算是彻底屡清楚了。

    “可我真的觉得,他没有必要对我保密啊!”柱间屡清楚思路后,他是真的很不甘心“既然是父亲他们下令要封口,就算我们知道了什么,我们也可以保密不是吗?”

    公归公,私归私,柱间显然把这件事儿的严重性想得简单了。不然,三年前的这三个人,怎么可能费尽心思要撒这么大的一个“谎”呢?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千手佛间之所以千方百计要在他们两个面前,尤其是柱间面前,否定事实,不就是怕他们刨根问底,从斑那里一直追问道有关案子的事儿吗?

    “这你就去问问他本人吧,毕竟他才是知道这件事情全过程的人。”扉间自此松了口气。

    “谢谢你啊,扉间。”柱间叹了口气。

    “说什么谢谢啊!”扉间觉得有一丝尴尬,大男人的,何况又是亲兄弟啊,犯不着这么严肃。

    而且他觉得,斑对于他大哥是一个很重要的友人,如此一来,能帮他理清楚思路,那也是尽了自己最大的力量了。

    时间已经过了九点,不知不觉,他们聊了这么久。

    但在扉间心里,还是有问题没有解决,就是那个殉职的警察,他怎么都觉得蹊跷。然而他没有多虑,这都已经过去很久的事了,但想要知道真相,那也是迟早的事了。交给柱间来解开这道谜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自此,二人简单洗了漱,各自回房休息了。

    今晚的月亮很圆,月光就那么洒在日本桥的麒麟像上,看着更加威武了。

    
    次日清晨,阳光透光窗帘没拉紧的缝隙直射到斑的眼睛上。

    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都快要迟到了,离上班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心叫不好,马上起床洗漱。

    在简单解决过早饭后,他去昨天停车的位置开了车,直奔警视厅,速度那是可想而知的,他都快迟到了。

    到了警视厅侧楼的“特别搜查小组”的办公室,就见柱间一大早晨健气满满地和他打招呼。

    “AROHA,斑!”

    “早,早上好!”差点没吓他一跳,然后就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柱间。

    “你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吗?”柱间问。

    “你怎么看出来的?”

    “黑眼圈比昨天明显深了,是不是想我激动地睡不着啊!”柱间都开始调笑了,结果他看见斑那一脸鄙视的神情后,就直接蹲地上消沉去了。

    “你在干嘛?”斑问道。

    因为从他进来后,他发现,柱间就一直在一张桌子旁鼓捣着什么,走近一看,斑的脸都黑了。

    “黑手党啊黑手党,我现在知道Mafia是怎么来的了。”叉腰抱臂然后感叹,而且他还在干笑。

    “嘿嘿嘿,我现在去洗!”说着,他屁颠儿屁颠儿就跑卫生间去了。

    其实柱间他没干什么,就是早晨心情不错然后练练书道。结果看到斑来了,然后心下甚是激动,一个不小心,手杵墨里了。然后?然后他就变身“黑手党”了。

    斑看着跑出去的柱间,那叫一个无语啊,但他倒是不失心情去欣赏一下柱间的书法写得怎么样。

    结果走进了一看,心下一阵恶寒。

    这倒不是因为柱间写的不好看。

    他写的那一看就是书圣王羲之体系的行书,因为那秀丽和美感瞬间就会让人叹服。很多人在学习行书一段时间后,总会找一种自己心仪的行书来练习,斑选择的行书也是王羲之的行书,所以他自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而他恶寒的是他写的内容,这家伙,没开玩笑吧?

    心下想着,他慢慢地走向了他自己的办公桌坐下,随便找了一本心理学的书开始翻看,这个时候柱间也回来了,开始收拾笔墨纸砚、毛毡等书法用具。

    柱间完全没察觉到,现在的斑正因为刚刚看了自己写的书法而感到很不自在,而自己却丝毫没因为自己写的是什么而尴尬。他却是很自然地开始了新的话题。

    “你原来也住那片公寓啊,难怪今天早晨那辆车还在。”说话的是柱间。

    他早晨发现昨天晚上斑停在楼下的车并没有开走。

    昨天交接的时候开得是警视厅的专用出行车而,而昨天晚上回家的时候就已经换成他们这个“特别搜查小组”的专用车了。区别就在于一个外表有警视厅黄色樱花的标志,另一个和普通的私家车别无二致。

    今天早晨柱间也看了看“特别搜查小组”的联系表格,那上边赫然挂着他和斑的住址。

    “嗯,三年前买的。”

    “我本来打算和扉间也买了那间二人住的房间,结果没抓好时机,导致现在房价上涨得厉害,眼下也只能一直租着。”柱间无奈,但他丝毫没有什么抱怨的心思在里面,反倒还觉得这样过也挺开心的。

    “要不然,你们两个搬来和我一起住吧,我那间房是可供四人住的,要不空着也是空着。”

    “真的吗?”柱间那张脸上写的已经不是兴奋了,怎么说,那是一种激动还有冲动……而且感情还是爆满的那种……

    “可,可以……”斑都开始冒冷汗了,怎么感觉像引狼入室一样……

    斑为什么会有这个提议,原因不只是因为他们两个因错失良机没买到房子。

    他确实有想帮他们两个减轻这方面开销的想法,因为这片公寓区近两年的租金是越来越高了,这也让他觉得当年先下手为强买了那套四人间的公寓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这另外一点就是,都是老朋友了,自己既然能帮他们就帮吧,要不然自己一个人住,真是有些奢侈。再者,“贺川事件”直接导致这间屋子只属于他一个人了,那就别提多冷清了!而且“人多热闹”,这话说得却绝对不是假的。

    父母平时是不和孩子们住的,这一点柱间的父母和斑的父母也是心照不宣地相同啊!

    咦?我为什么要用“也”?

    “……”斑再没说什么,而是很避讳地看起书来,因为和柱间的接触,虽然他很开心,但也会时不时回忆起三年前的事儿,他心里其实也挺不是滋味儿的。但这和他们决定一起住,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三年前,我们本来是可以阐明身份,重逢的,不是吗?”柱间昨晚将他和扉间的推理从新整理了一下,就是想在今天问个究竟。

    “……”斑看向柱间,心下想着,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我记得你小时候说过,你想成为科学家的,而你现在却当上了警察?”说着,柱间走向斑,在他的桌子旁蹲下,仰视着斑的脸。

    “没错,我和你是同一年大学毕业,然后进入警校的,我们可以说是同届,虽然不是同一所警校。毕业了以后,我并没有直接进入警视厅,25岁那一年我考取了美国的硕士,并且提前一年完成学位,27岁回到了日本,我是那个时候才进入警视厅的。”斑淡淡地道。

    “果然是这样啊!”柱间不禁为扉间的设想叹服。

    “而且我本硕专攻的是心理学。”斑继续说着。

    “不是科学?”

    “哈哈哈,人心也是一门科学啊!”斑轻盈地笑着,然后一脸欣慰地望着眼巴巴看着他的柱间。

    千手柱间,现在都可以这么形容他,蹲下去整好下巴抵在桌面上,露一个脑袋在桌面上,就和一从木头上冒出的蘑菇似得,傻呆傻呆的。就差斑再上手摸摸他的头,然后说一句“真乖!”了。

    “只不过,我偶尔也会有实战,就是帮着当地的美国联邦调查分局办办案子。”

    “FBI?!”柱间的眼睛都开始放光了。

    “没错!”斑说着。

    看来这也是他为什么一回到日本就能直接进入警视厅的原因,他的的确确是个精英啊!

    那为什么三年前又去美国了呢?

    “的确,因为三年前的‘贺川事件’,我才又去了美国。不是一个月后出现在日本,而是一个月后才去的美国。”斑垂下眼帘。

    这个时候,他好像就能读懂柱间的心思似得,有怪莫怪,谁让柱间被他蒙了三年呢!

    “只不过不是读博士,而是去FBI学习。直到今年过年才回来。当年我是属于搜查一课的,至于为什么说是科搜研的,自然是为了隐瞒身份,随口说的。”斑说完了,叹了口气,带有一种调笑意味地看着柱间道:

    “怎么样,千手柱间警部补大人,这回屡清楚了吧?”

    “嗯。”柱间点头,这和扉间推理的别无二致,这样自己在科搜研找不到他的事儿也说的通了。

    “三年前,我的确不知道你父亲是怎么和你提我的名字的,我猜他有可能直接骗你说‘宇智波斑’不是你那个小学同学。但无论我怎么猜,他怎么在你面前提起,可以肯定的是我的身份一定会被隐瞒。他是告诉你我和你不是一个小学的,而我则是在剑道课上刻意回避。这样一来,证明了我们不是同学,也让你放弃了再问下去关于那个‘宇智波斑’的想法。看来,我们当时想一块儿去了。”斑笑了笑,看向柱间。

    确实是这样啊,为什么昨天斑会对柱间一开始对自己名字茫然不知的样子感到疑惑,就是因为他不知道千手佛间是怎么和这兄弟俩解释自己和他们不是同学这件事的。但现在,这一切,他都明白了。

    “那个时候你之所以没有在剑道课上戴那个项链,就是因为怕我认出来你吧?”

    “没错,至于你为什么没戴,墨守成规,我想大概是觉得在演示动作的时候会被别人看到,所以才没戴吧?”

    “嗯。”柱间不可否置地点了点头。

    “行了,清楚了就一边儿玩去吧,我要看书了。”斑开始打发他了。

    “哦……”被这么像赶苍蝇一样赶到一边儿去,他当然又开始低沉了。只不过他又像想起来什么似得,回过头来,又蹲下,继续道:

    “斑,我们是朋友,既然我们重逢了,能告诉我三年前究竟发生什么了吗?”

    反正今年撤销了保密工作,而且,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不惜这么隐瞒身份从而隐瞒事件内容啊!

    不得不说,柱间对“贺川事件”那是非常好奇的,但是他问得还是相当委婉的。

    因为他认为,既然斑是当年的直接当事人之一,恐怕就算自己有什么推论都不如他自己直接说来的快。

    再者,他也怕万一勾起他什么痛苦,虽然不怎么确定,但扉间说那个因公殉职的警察长得不是和他很像吗?

    所以别看柱间只是这么打着哈哈随便问了一句,其实是非常有内涵的。

    “这个嘛……”斑看了看在原来位置又从新冒出来的脑袋笑了笑,笑容相比之前灿烂了许多,这也导致柱间看着那笑容恍惚了好一阵子。

    接着斑拿起一支准备用来做笔记的笔,在他头上轻轻地敲了一下,这也把还在看着斑的脸发呆的柱间敲醒了,然后他笑道:

    “以后慢慢告诉你!”

TBC

啊啊啊,当时我写这一段的时候改了不知道多少次,都要吐了……
“贺川事件”原本是想叫“越川事件”来着,但后来想到自己喜欢的东野笔下的加贺恭一郎和汤川学这两位大侦探后就改口了,后来也发现和“南贺川”也是搭一点儿边儿的。
书法在日本,没记错的话就是叫“书道”,之前老师这么和我们讲过,而且日本二玄社印的书法帖那是贵的离谱啊……
东野圭吾在《神探伽利略的苦恼》里有写一句话“人心也是一门科学,而且极为深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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