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節杍

这里“又是佑哥哥”,原谅我有时不时改名字玩的习惯,正式为“公川先生”,请多指教!

【尘外】(九)如何选择

然而接着就是学习啊……,郁闷啊!
我会尽力,抽空就更,各位就等了!
接下来就是正文了。

Chapter.9如何选择

    “贝加班克教授回来了,就在仪柯部。”

    看见罗手抖把浓硫酸撒在地上,佩金急忙去帮忙收拾,罗却挥了挥手示意他“自己来就好。”

    “他,还说了什么?”罗蹲在地上,慢慢说道,只不过他很专心,并未回头。

    “他说,他带来你要的东西了。”夏其趁罗不注意的空当,给佩金使了个眼色,他一个手扶在桌子上,另外一只手则做了一个举杯饮酒的动作,速度很快,但佩金瞬间就明白了。

    “他让我传话给你,如果你准备好了,就去找他谈谈。”此时夏其的眼神移向了还蹲在地上的罗,他依旧专心地收拾着东西,没回头,夏其也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你去吗?”佩金随口一问,向夏其点点头,以回他刚刚的那个动作。

    “嗯,准备好了,就去吧。”这语气里带着三分忧虑和七分的无奈,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别的方法和选择呢?

    “老大,这里交给我们吧,你走吧!”夏其戴上了胶皮手套,顺手接下来罗手中的托盘。

    罗直接把托盘递给了他,一句话也没说,开始敛桌子上的资料,论文,还有翼灯图书馆借来的书。

    “翼灯图书馆”就是洛大最大的图书馆。成千上万的书,报刊还有前人留下的论文不计其数。

    “老大,我们晚上还去找你吗?”

    “嗯,我想贝加班克教授应该有很多话想和你说。”

    “……”

    “老大?”

    “老大……”

    “啊?”罗才回过神来,手里也抱好了论文和资料“不用来了,应该会很晚的,你们好好休息吧,辛苦你们了。”

    “你真的,没事?”佩金疑惑,夏其也挑眉。

    “怎么会,想让你们老大有事儿,还早四万八千年呢!”罗扯出了一个弧度,近似完美“我先走了!”

    说完,他便夺门而出。

    “你信吗?”

    “不信。”

    往日里,在读硕士的时候,他从来没有这样过。那个时候他虽然很少与外人交流,但在平日里还是很自在随和的,而现在,他心里的挂碍显然多余以前了。

    佩金和夏其在接下来没说一句话,不是觉得尴尬,而是因为他们怕罗听到,他平常会留一个门缝的习惯显然坑了他们俩不少回。接下来都是打哑语的动作,大概意思就是:晚上七点半,在各自吃完饭后找地方碰面。

   
    踏进这栋楼的时候,感到一股莫名的凉意,这和季节有一定关系,毕竟到了春天,树木开始变得茂盛,有些光就顺理成章地被挡住了。

    楼道里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大概是有学生要上课了。

    罗抱着取来的论文和资料,径直向四楼走去。头发散了下来,并不凌乱,眼镜也没有戴,放在了实验室里。以这副面孔出现,并不是怕穿帮之类的无聊的理由,而是他不做学着认真研究时的常态。

    走到了第十三办公室的门前,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便传来一声“请进。”

    “下午好,贝加班克教授,辛苦您了!”

    “你要的东西,我帮你取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寒暄的话,也是披头就提正事儿。

    “万分感谢您,这是我这两个月找到的论文和资料,您看一下吧!”

    “放在桌子上吧。”贝加班克说道,并把一把钥匙放在桌子上“实验药品和仪器都已经放到生物安全实验室去了,给你们三个单独的一个实验室,有时间直接去就行了。”

    “谢谢您。”罗用很平淡的语气说道,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此刻的心情了。

    “还记得我最开始和你说过什么吗?”

    “记得。”

    “罗……”贝加班克很迟疑,接着说到“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这也是我最后能帮你的,接下来的,要靠你自己选择,也只能看你自己了。”

    “是。”

    “去吧。”贝加班克开始看桌子上的论文和资料。

    罗没再说什么,深深地鞠了一个躬,行了个礼就出去了,拿着生物安全实验室钥匙离开了。

    现在是下午四点多了,天气越来越暗了,要下雨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能靠自己去经历了。

    雨会下多久呢?他如是想到,便向生物安全实验室走去。

   
    时间过得很快,大概已经晚上六点多了。

    在伊德伊纳小镇的一家小酒馆里,里面的装饰风格很有欧洲乡村小镇的感觉。采用的纯木制桌子和木桶都是这个酒馆的一大特点,还有用简简单单白布挡住的包间,窗子也是不同的样式,有小格子窗,也有落地窗,只不过今天酒馆外面没摆桌子而已,大概是到下午天气有些阴了,酒馆的主人觉得可能马上要下雨了。

    “我想去试着听听化学系的课。”

    “你说啥?”刚想饮一口啤酒的男子差点就吐出来了。

    “字面意思啊。”

    “现在怎么突然想转系?”

    “……”发呆,没注意这句感叹出的话“因为……”着实找不上理由。

    “你不会是想去找特拉法尔加吧?”自从上次听了那节大课后,基拉就改口了。

    “我现在还不能确定,他们两个到底是不是一个人,所以我不予置否。”

    “……”基拉真的是满脸黑线,人认不认识到无所谓,大哥,你转系来个像样的理由啊,就是说系里第一觉得“高处不胜寒”也行啊,这算啥!

    “我有时候觉得,待在物理系时间长了,会疯的。”

    “教授教的不好吗?”

    “不。”

    “接下来要研究的问题很难吗?”

    “那都不算事儿。”

    “难道是觉得谬论很多?”

    “你也知道物理学这玩意儿,到后来就没有所谓的对错这一说了吧?人们很多时候都用惯性思维去理解事物,这也怪不得谁,因为对自然哲学深入思考的人实在是少的可怜。”基德叹了口气,然后继续道。

    “连爱因斯坦都曾经打趣地说过‘对不起啊,牛顿!’,我们也就不用纠结到底是真命题还是假命题了。”

    “你究竟想说什么?你转系的理由呢?”基拉扯回了正题,因为平常上课看物理书,下课看物理题,还有一大堆物理论文就已经够头疼的了,小饮一会儿还聊这个实在是太扫人的兴了。

    “不,是我自己遇到瓶颈了。”基德放下手中的杯子,向落地窗外望了一眼,望得出神“‘宇宙是否会有终止生长的一天,而那一天又会发生什么?’你有想过这个问题吗?”他晃了晃杯子,继续道。

    “……”基拉也点点头。

    “要不,咱们换个话题?”基德突然回过神来。

    “所以你想转系?”基拉还是就住这个不放。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转系?”基德疑惑。

    “你没说吗?”

    “你理解错了吧,我只是说去听听化学系的课,换个思路,这样可以缓解一下。”

    “……”基拉又一次无语了,虽然是自己理解偏差,但最近真是越来越不懂他了。不知道是不是整天和佩金待在一起讨论特拉法尔加的过,感觉这两个人有些地方很像。

    “你说‘瓦铁尔’就是‘特拉法尔加’?”基德问了一个他早该发现的问题。

    “是啊,上次是化的妆,正式场合,大部分人都会比较庄重吧,就连你那天都穿的西服。”基拉调侃他。

    “哦。”基德不以为然,他就像早就接受了这一事实一样,只不过他想亲自印证,这也是身为一个科学家该有的心态。

    此时,落地窗外两个黑影飞快掠过,由于光线问题,基德看见的也就限于黑影而已。

    “基拉……”基德向窗外一瞥“刚刚是不是有人过去了?”

    “没注意到。”

   
    几分钟前,天气变得昏暗了,天空开始乌云密布,然后就是零零星星的小雨,接着就是倾盆大雨。

    伊德伊纳开学近半个月了,这半个月里天气暖和了不少,人们开始穿的很厚的衣服,现在都换成了较薄的棒球衫之类的衣服,其中卫衣和薄风衣也算在其中。

    天气渐渐晚了下来,街道上灯光越来越亮,路上的行人好像并没有因为大雨而减少,再者也是因为这暴雨来的快,去的也快,给人转瞬即逝的感觉。灯光下朦胧着一丝水汽,这种空气新鲜的感觉,让人们的心痛快了不少。

    此时已是晚上七点二十五。

    一男子站在一盏路灯下,迎着光,打通了电话。

    “喂?”

    “你现在在哪?”

    “雷钐酒馆附近。”

    “你什么时候到的?”

    “收拾完实验室,歇了一下,刚刚吃过晚饭。夏其,你晚饭解决了吗?”佩金关心道。

    “嗯,简单吃了点。”夏其看到佩金正在小雷酒馆的斜前方的一盏路灯下站着等他,他便加快了脚步上前去。

    “去吧!”

    他们快速地走向酒馆的门,路过一个小包间的落地窗时,向里看了一眼,然后飞快地闪开了,极为迅速。

    打开了酒馆的门,他们快速找到事先订好的包间,落座下来,叹了口气。

    “那兄弟俩怎么也在啊?”夏其先问到,这偷偷摸摸的样子要是被发现了,多尴尬。再者就是,若他们以后提起来这件事,佩金和夏其也会很难收场。

    “我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巧,再说了,咱们怎么跟做贼似得啊!”佩金也无奈自己刚刚的表现,好在基德和基拉不知道是他们俩。

    “算了,反正他们没发现。”夏其喝了后桌子上的凉白开,正好缓解一下口渴的状态。

    “来吧,说正事吧。”佩金也喝了口桌子上的凉白开,静等夏其开口,也等着服务人员端上的啤酒。

    “这次问题比较棘手啊。”夏其先感叹道。

    “你查到什么了?”

    “坦白说,什么也查不到。”夏其严肃起来。

    “难怪你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我当时还在奇怪,这种事怎么会这么快就查清楚。”

    说着说着,酒已经端上来了,一个较小的木桶,里面显然是啤酒,还有两个喝德国啤酒的专用杯。

    “所以我找了委托对象。”

    “谁啊?”佩金给夏其倒上酒,打算静静地听他说。

    “Medical Accident Investigation Committee。”

    “说人话!”佩金吐槽了一句。

    “就是……”夏其刚想解释,佩金就突然回了一句。

    “你说MAIC?”佩金极为疑惑,挑了挑眉,望着夏其“他们真的会查出来?”

    “医生调查组织,凡是医疗事故,医疗事件有蹊跷的,他们都会出动,去调查一番的。”

    “可咱们想查的,好像不是医疗事故吧?”

    “所以当时我也比较为难,后来还是直接请他们协助了。”
    “那你的理由是啥?”佩金问到。

    “家属隐瞒病情,可能有生命危险的病情。”

    “那也得是院方刻意隐瞒才能奏效啊,家属这个不成立吧?”

    “我看没这么简单。”夏其饮了一口杯中的酒,定了定睛,如是说道“老大刚开始告诉我的时候,他说多弗朗明哥告诉他病情并不严重,而这显然是刻意隐瞒。”

    “然后呢?你觉得院方在刻意隐瞒的成分更大吗?”

    “如果不是这样,MAIC也不会帮我们了。”

    “你请动他们了?”

    “嗯,所以我猜测,现在关于柯拉先生的病情方面除了院方外,也就只有多弗朗明哥一个外人知道。而又因为他不是一个对医疗有所了解的人,所以他也就是被告知‘要保密’的那一个。所以,医院是主动方,理由自然就有了。”

    “说到底多弗朗明哥也是被动方啊!”佩金感叹道“到底是什么病啊,难不成还真是医疗事故?”

    “这就要看MAIC了。”夏其一口喝尽了杯中的啤酒。

    “今天还真是辛苦你了!”佩金说。

    “哪里,你不也一样吗?又是一堂‘心惊胆战’的大课。”

    “哎,我倒是希望替你去调查这件事。你要是知道罗上课的时候在大家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一杯贴着98%浓度浓硫酸标签的蒸馏水故意撒在桌子上,你也该无语了!”佩金无奈地笑了笑。

    “说实在的,一开始我还想帮你在大课上分担点什么呢,结果罗说要想办法去调查布因医院时,我还真下了一跳。明知道那地方保密工作做得相当好,还真是够难为我的。”

    “现在看来不是挺好的吗?有MAIC来帮你调查。”佩金重新给夏其接了杯酒“对了,那名义呢?你以谁的名义上报的此事啊?”

    “当然是匿名了!”

    “啊?”佩金惊讶“那你具体怎么说的这个问题啊?”

    “布因医院存在隐瞒病情的情况,就这么简单,只写了封匿名信,投到了信箱里而已。我一直在暗地里观察信箱的状况,看来有段时间没有人些投诉信了,因为管理信箱的人刚打开信箱,看到投诉信,就急忙回去了。”

    “那这件事还真是没有保障啊!”佩金悠哉地叹了口气。

    “谁说没有?”夏其得意地笑道,也坦然地说“不过这也完完全全是意料之外的事啊!”

    “别卖关子啊!”

    “你还记得咱们之前在伊德伊纳大学医学系药剂科结实的那个学生吗?大概两三年前的事了。”

    “你说,乔巴?”佩金想到了大概两年前的事。

    “说来真是不巧,我在路边花花草草里蹲点的时候被他抓了个正着,那个时候信还没被取走,他就和我一起蹲着。”

    “怎么听着这么猥琐……”佩金汗言。

    “当他问我在这里做什么的时候,我就说了部分实话,当然是他保证保密的前提下。”

    “他,为什么会在那里?”

    “这也就是重点了,他硕士刚开始念,但没过多久就退学了。”

    “原因是?”

    “他告诉我,当年MAIC缺一个在药剂方面的人,所以就在伊德伊纳找了一个拔尖儿的学生去了。现在他就是MAIC的一员了。”夏其拿起就被,晃了晃“所以我就拜托他,帮忙调查一下柯拉先生的病情。”

    “我明白了!”佩金做了一个捶手的动作“你报给组织的其实算一个幌子,而真正的内容只有乔巴知道,对不对?”

    “没错,就是这样,他也答应帮我做保密工作,帮了咱们一个大忙啊!”夏其会心一笑“正好也调查调查布因医院的医疗水平,是不是还是那么让人放心啊!”

    “真是无巧不成书啊!”佩金感叹。

    “……”

    “怎么了?”佩金看夏其,此时夏其已是另一副神情,显现地极为犹豫和恍惚。

    “这件事告不告诉罗?”

    “的确是让人为难啊……”佩金也猜到了这个问题。

    “等到乔巴告诉我们真相的时候又该怎么做,你想好了吗?”

    “虽然我不顾这方面的事,但也得给你想想办法。”佩金思考着,也勉强挤了一句话。

    “我知道,你那边也不好顾。”夏其感叹“唉,早知道当年就学医了,现在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呢!”

    “别这么想,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这件事先别和老大说了,毕竟不稳定因素很多。若真的能得出什么结论,那就等得知柯拉先生的病情的时候再做定夺吧!”佩金肯定道。

    “说到底,如何选择,都是罗自己的事吧……”夏其不由地为自家老大担忧“到底是接受事实,还是选择逃避,都让人很痛苦啊!”

    “是啊……”

    二人至此就没怎么再谈起医院的事,有的也是平常化学研究之类的话题,和一些生活上的家常,在繁忙的生活中偶尔坐坐,谁都不愿意谈一些沉重的话题吧!

    外面的雨下了又停,停了又下。

    雨停了,乌云散去了,路上湿漉漉的,倒映着月光,其实大部分还是灯光。那些灯光格外扎眼,有些不合时宜,但让那些心里沉重的人总觉得轻松很多,因为天气凉爽,心里也跟着舒服起来了。

TBC

还有也算是半个日剧迷,这些都算灵感来源吧,所以,见谅啦!
然而,我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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